入府,本是个妾室,不过没多久便生了一个儿子,母凭子贵,落了个侧妃的名号,而老夫人对长孙更是爱惜的不得了,恨不得日日捧在手心里。
于是自她嫁入王府以来,柳氏仗着老夫人的宠爱,有事没事就寻自己的错事,平素小打小闹她也懒得争辩,但这次却是有所不同。
柳氏仗势欺人惯了,这次蹬鼻子上脸,利用亲儿子污蔑自己夺子去母、容不下她,哭天抢地的闹到了王爷和老夫人面前,狠狠告了自己一状。
苏挽清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石桌上,忽得哂笑一声。
时也命也,她万念俱灰之下选择了却余生,可她非但没有身死,反而回到了最关键的一年。
这里,一切可怕的事情都还没有发生。
“小姐,槐安堂的使唤杂役来了,看来老夫人气得不轻……”红棉哆哆嗦嗦凑上来,小声道了句。
苏挽清看着圆拱门处鱼贯而入的婢女婆子,唇角微扬,“来得正好。”
……
“王爷!老夫人……”
一个侍卫模样的小伙子一把推开了书房的门,却见自家王爷正和人议事。
一时间三人大眼瞪小眼。
看到王爷略有不悦的神色,侍卫连忙请罪,快速退出房外。
“洹王殿下,充盈国库一事便先如此,待下官回去和诸位商议斟酌之后,再上表皇帝。”
户部尚书江书涣见刚才那侍卫似是有急事,便识趣地起身理了理袍子,拱手一礼。
“也好,那便有劳仲益了。”
“殿下言重了。”
洹王慕昱珎起身将江书涣送至门外,目送其离开,这才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侍卫。
“元黎,何事如此慌张?”
元黎忙拱手道:“老夫人请王爷速去春晖堂,说有要事请王爷决断。”
慕昱珎微微蹙眉:“……春晖堂?”
……
慕昱珎在春晖堂外抓耳挠腮半晌,最终长叹一口气。
“王爷,您要是实在不想进去,就让人进去通告一声,咱溜吧。”
元黎看着自家王爷脚下像踩了油锅一般,抬起落下反反复复老半天也没迈进那门槛,便贴心的建议了一句。
慕昱珎吹了口气,额上几缕发丝随着飘了起来,他咬咬牙下定决心,“事到临头懊悔迟,今日本王认栽了。”
春晖堂,春晖堂,听着好听,实则却是后院女眷商议决策,小惩大诫的地方,一般二般根本用不到。
而今老夫人特地将他叫来,想必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慕昱珎兀自安慰着自己,提脚迈进了堂里。
午时日头毒辣,四井院里洒满了阳光,逆着光看过去,他只能看到堂上隐约几个人影,还有便是老夫人凤头杖上反射出的金光。
凤头杖是皇帝御赐的手杖,上可教皇子,下可打佞臣,是老夫人——也就是他的养母、先帝的纭妃出宫时,他皇兄赐下的“教子利器”。
是的,他就是那个“子”。
如今凤头杖已出,慕昱珎心念不妙,连忙快步跨进堂里。
“母——呃。”
慕昱珎脚下一滑差点跌出去。
也不知脚下踩了什么东西,他回头望去,发现是一片云锦儒裙的布料。
慕昱珎了然,云锦是以上好蚕丝织就,表面丝滑柔顺,水珠落上都能顺着淌下来,他站不稳也不足为奇。
他正要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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