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滇王不满慕昱珎而暗下毒手,将苏家一网打尽。
那么这一世不管怎样,她自是要先下手为强,笼络住滇王才是。
“哦?是吗,本王倒是不觉得。”
滇王伸展了一下身体,视线锁到了在堂中站得挺拔的女子,“其实洹王妃想告诉本王的是,区区书生尚且知道居安思危、忧虑边疆,而本王却在这里宴请宾客、奢侈享受。”
随着众人倒吸气声,滇王身子微微前倾,盯着苏挽清:
“洹王妃,你说呢?”
苏挽清顿觉一股凉气从脊椎上冒了上来。
她没想到滇王居然会这么想。
是了,她是慕昱珎的王妃,一言一行自是代表的慕昱珎,而慕昱珎向来和滇王水火不容,所以她不论做什么,滇王都不会往好处想。
苏挽清兀自有些懊恼。
如今骑虎难下,她若是讨饶那便是折了慕昱珎的面子,但若承认,那分明是把自己、把苏家的把柄直接送到滇王手中。
“洹王妃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真有此意?”滇王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目光扫了旁侧一眼,悠悠道:“或是……有什么人授意的?”
堂上一时鸦雀无声。
宾客们左看看右看看,都聪明的选择了缄口不言。
开玩笑,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滇王、洹王哪一个都是惹不起的,开罪了谁都没有好下场。
“不错,二哥所言极是,就是我让内子去找来的。”
一道清逸的声音打破了满室的沉寂,众人都是一个激灵。
开始了开始了,终于要打起来了。
苏挽清下意识转头,只见慕昱珎一撑膝盖,优雅从容的从座位上缓缓站了起来。
滇王笑容退了半数,看着慕昱珎冷哼一声:“七弟倒是痛快,今日是钧儿的满日宴,你却来此放肆,当真好大的胆子!”
慕昱珎抖了抖袍子,笑着摇了摇头,“二哥所言差矣,是二哥先说弟弟我居心叵测,我这不承认,岂不辱没了洹王的名头。”
众人沉默的看着慕昱珎,长叹了口气。
论不要脸,还是洹王更胜一筹。
明明先指桑骂槐,现在反倒一副是你逼我的嘴脸,简直不要太刁钻。
滇王一时火气上头,“老七,你别太过分了!”
“好了,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们难不成想再打一架?”
旁侧沂王皱眉起身,各扫了两人一眼,又道:“老七你少说两句。还有二哥,这不过是千机画手随便一副画作而已,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含义。”
秦沅也开口道:“是啊,都是兄弟何必伤了和气,小七…洹王殿下,快带王妃下去歇着……”
“哎,话不能这么说。”
处于风暴中央的慕昱珎却丝毫不自知,摆手打断了几人的话,“既然二哥自己都认识到了此举不妥,那正好表示表示?”
慕昱珎环看了半圈,浅浅开口:“我方才好似听见谁送了什么玉如意,玛瑙石,听得不怎么真切……”
话落,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半个身子。
滇王办的百日宴,他们自是全心全意准备而来,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还杀出洹王这么一只拦路虎。
谁人不知慕昱珎是行走的皇令,他看到的听见的,还不通通传到皇帝耳朵里?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一下。
苏挽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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