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刚准备再次落笔,忽得抬头,一脸错愕:“坏了。”
红棉眉头一跳,“小姐你把朱砂吃了?”
苏挽清笑容溃散,一副苦相:“我把千柔给忘了。”
……
苏挽清急急忙忙赶到悦和茶楼最里面的包间时,屋里寂静的好像没有人一样。
窗边一杏红色的锦缎女子似是坐化了一般,抱着臂垂着头,一动不动。
苏挽清缓了口气,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苏挽清,请问你家王府是搬到城郊去了吗。”
她脚离着桌边三尺远,那杏黄女子突然出声,吓了她一个激灵。
“沈千柔,你要死啊,吓我一跳。”
苏挽清拉开椅子坐下,而对面女子终于缓缓动了,她两只手肘撑着桌面,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苏挽清谨慎的看着她,又抬头望望,“干嘛?房上有人。”
沈千柔摇摇头,指了指外面。
苏挽清看了一眼,“你要跳下去?”
沈千柔忍无可忍,咆哮道:“是一个时辰啊!苏挽清,我足足等了你一个时辰!!”
苏挽清讪笑两声,连忙为两人添茶,“这不一画起来忘了时辰嘛。”
沈千柔重重哼了一声,随后收敛了神色,道:“说起来,滇王府上那幅《江北雪霁晚景图》是怎么回事?是有人仿你的吗?”
苏挽清摇摇头,“是我的底稿。”
沈千柔脸上一阵惊讶,“不是吧,咱已经穷成这样了?早说啊,姐妹可以救济你一点,利息就按正常钱庄的算就好。”
苏挽清:“……沈千柔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还在吗。”
沈千柔低头:“不仅在,还不小。”
苏挽清:“……”
沈千柔玩笑开够了,拉回了话题,“那你不缺钱干嘛还卖画啊,你不知道,这几日文岚阁那群人都在四处打听这副画,还有千机画手的下落。”
文岚阁是京城最大的茶室书阁,也是京城乃至四野的文坛中心,不少文人墨客,甚至是官吏,都行走于其中。
而她与面前这刑部尚书沈学真之女的相识,也在那里。
苏挽清耸耸肩,把事情简短说了一遍,就见着对面的沈千柔一副惊悚的模样:
“不是吧挽清,就为了你家王爷,你那压箱底的画说送就送了?”
苏挽清随意抿了口茶,“没了再画就是。”
她抬眸,轻笑道:“还说我,堂堂八分绣仙,不也是为了某人,连成名作双面三异绣的侍女扇都押了上去,结果最后还不是转手落在了我的手里。”
沈千柔脸上一阵赤红,她摆摆手,“你别打岔,我问的是……哎,不对。”
她回过味来,“这么说,你和你家王爷……”
苏挽清看向她。
沈千柔目光从她脸颊一路扫到小腹,一脸认真道:
“是要开花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