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部队马上就到。”
明月乡躲也不躲的与男人对上视线,暗叹他好强的察觉力,以人类的身体素质,能有这样的表现……几乎快碰到天花板了吧?
“大人好像对他很有兴趣?”童磨看了男人一眼,又看了明月乡一眼。
“一般吧。”她敏锐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快,失笑着点了点少年的眉心,“你难道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他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还有,什么是水之呼吸。”男人的气息莫名给她种水的感觉,包容又保护,她猜一定和他使用的剑技有关。
养尊处优长大的小教主第一次尝试到被她忽略的滋味,满口都是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的,也看看旁边的他好不好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不好奇,不关心!”他瘪嘴,孩子气似的道,“我想走了。”
“?”明月乡垂眸看他,只能看到他白橡色的头顶。
不是哄了吗?这是怎么了?女人迟疑,没有看见童磨低头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几年的相处下来,他自认差不多摸透了她的性格,应该在什么样的时机做什么事,提什么样的要求,他胸有成竹。
果然,见他这样,明月乡原本想要结识男人的心暂时歇了下来。没办法,自己养大的孩子,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呢?
“这对兄妹怎么办?”仅剩的同情心让明月乡想起来地上还有两个昏迷不醒的小家伙。
“放在这里吧。”童磨朝鬼杀队的方向示意,“他们好像还要打扫战场,会看到他们的。”
天空洋洋洒洒下起雪,盖在鲜血斑斑的狼藉上,仿佛要掩盖这里的罪孽。
少年眸光里盛着白雪,“雪化成水,水刷掉血,今夜之后,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有我们记得了。”
“……?”他的情绪转化得太快,明月乡差点没跟上。
童磨接住一片雪花,“听说不是寿终正寝的人都会被困在自己死亡的地方不得离开,可大雪一盖,家人要到哪里来祭拜他们?百年以后,又有人会记得曾经有先辈在这里和鬼拼死战斗过吗?”
“还有秋山县,一座鬼城。”
“大人你说,是不是我们经历的一切都会被人忘记?”
“是不是人死了就什么都结束了?”他仿佛在自语,又仿佛根本不需要明月乡的回答,“死亡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活着?”
“明明这么痛苦,又注定被人遗忘。”
……
没想到他小小的身躯平时竟然在思考这么高深的问题。
明月乡煞风景地想,仰头望了望天,谁知道一场雪就能给他带来这样的启发,该说不愧是童磨吗?
让人摸不着头脑就对了。
再者,明月乡身体里虽然流着阴阳之力,但死亡这事吧……她不也是没有经历过吗?
她眨眨眼,实在编不出什么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为爱人们照亮前方的话来,词穷了片刻才生硬的挤出一句:“你还这么小,想什么死不死的。”
“有我在,在你变成老爷爷前,死亡是不会靠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