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
镜玄也跟着说:“我也相信二师兄。”
狐绥瑟缩着往观溟看了一眼,本想凑到烛方身旁,又在想到那句话时忙坐远了些。
在他们吃饭这会儿,隔壁雅座也来了一桌食客。说话的声音很大,不过听口音应该是白鱼镇本地人。
“我真的看到鲛人了,头发是蓝色的,就像海藻一样。对了,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在晚上还会发光。我听说啊,这鲛人最擅长的就是幻术!”
“还鲛人,你见过海吗?”另一人笑道:“我们这儿就一条河,鲛族又在北荒溟海,怎么可能会在白鱼镇看到鲛人。”
“我说认真的,没准儿最近的妖怪就是他。”
这时,第三个声音加入了闲聊队伍:“我倒是觉得,最近这事儿绝对和白家脱不了干系。”
“白家?这更不可能了,灵山宗那些修士可就是白家找来的。”
“你们难道没听过一句话?贼喊捉贼!”那人压低音量道:“照我的推测,白家可能很快便有大事发生了。”
其余几人见他如此肯定,立时来了兴趣:“你且说来听听。”
“你们莫非忘了,下个月便是白采公子的十八岁生辰。”
“这同他的生辰有何关系?”
“那你们可还记得两年前的白落泊公子?还有三年前的白知马公子,以及四年前的白展芰公子。他们都是在十八岁生辰那年离世的。多好的年纪啊。倘若他们还活着,白家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冷清。”
“听你这么一说,着实有点奇怪,现在的白家就只剩下白老爷子和白采公子了。莫非……白家是被下了诅咒?”
“这话我可没说。”
“你们也别搁这儿瞎猜了,等着看吧,那妖怪迟早会被灵山宗给揪出来。”
后面那些话说得有些小声,但修仙之人耳聪目明,所以尽数都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十八岁生辰?”烛方微感意外:“那个白菜还没十八岁?”
镜玄咳了咳,低声提醒:“大师兄,是白采。”
“我知道,这不记不住,白菜多好记。”烛方道:“那个白米饭居然有这么多孙子,现在却只剩下白菜一个了,这确实不太对劲。”
镜玄忍不住再次纠正:“大师兄,是白觅繁。”
狐绥默默地听着,时不时地偷瞄一眼对面的观溟,藏着狐狸耳朵一声不吭。
“这名字太难记了,还有什么白萝卜白芝麻白斩鸡。我说为什么白家那么冷清,原来白米饭的这些孙子都不在了。”说着,烛方看向自家二师弟:“应该和那个妖怪没什么关系吧?你觉得呢?”
这一次,观溟回望了过去:“不一定。”
连观溟都说不一定了,说明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两人视线相交,默默地达成了某种共识。
*
眨眼又是入夜。
月黑风高。
两道人影穿过中庭的葡萄藤架,来到了白家写有药坊二字的小院外。
“到了。”烛方小声道:“我就是在这里闻到了肉香,但这里并不是厨房,白菜为什么会在药坊熬汤,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观溟点头‘嗯’了一声。
“又是‘嗯’。”烛方不满地撇了撇嘴:“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
观溟顺着话反问:“几个字?”
烛方道:“随便几个字都行。”
观溟直视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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