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的神情却仍然轻松又自在,又带了点难以理解的疑惑:“别露出那样的表情,你难道没被人亲过吗,坦格利安王?”
——明明如此漂亮精致的美人,血脉纯粹地位尊崇,她本该理所当然应该活在众人怜爱的目光中,沐浴甜蜜的亲吻和拥抱中才是。
戴安娜并不打算惹恼她,她对坦格利安始终有着童年至今始终未曾散去的深切好奇和纯然的喜爱,天堂岛的姐妹大多是可以与她势均力敌的强大战士,维桑尼亚·坦格利安这样的她却没见过——不出意外的话,她其实是想把她带回天堂岛好好养起来的。
维桑尼亚面无表情,她看着戴安娜女王,蓦地露出笑容:“看起来您活在一个相当自在的世界里。”
戴安娜身处其中,对某些东西的感知更加敏锐,也愈发不解起来:“你怎么更生气了?”
……因为这位女王让她想起了一些很糟糕的事情。
她有意无意地提醒着,她已经失去的那些东西。
黑龙尼德霍格跃跃欲试的跟着张开巨口,喉咙口隐隐可见猩红灼烫的火光。
维桑尼亚·坦格利安抬起手,第一次吐出了古老的瓦雷利亚语。
“——dracarys。”
黑龙口中龙焰瞬间喷射而出,戴安娜瞳孔猛地一缩,瞬间飞起退开了龙焰焚烧的范围——!
她在空中飞跃闪躲黑龙的龙焰,俯视之间不经意瞧见位于龙焰环绕中央的维桑尼亚·坦格利安。
她俯视着人间,而古老的坦格利安王仰着头,坦荡地看着神灵的女王。
女人银金色的长发被滚热的烈风卷携而起,映上嫣红灼丽的火光,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是勃勃野心和无边无际的欲望,那种仿佛可以焚烧一切毁灭一切的贪婪让她变得恐怖……恐怖,却也迷人。
戴安娜突然就理解了母亲对这一古老种族的忧心和厌恶,为何在诸神都已经放弃追杀女巫之后,她仍然对这一支试图复活坦格利安王的女巫怀抱着深切的警惕。
——他们何止是对神灵不曾心存信仰,将信仰视作权力斗争的道具。
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们大概甚至不会介意弑神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