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这更接近于一场扑克表演了。
花切(Cardistry)。
中原中也不是没见过这些切牌手法,可是要论熟练度和呈现在眼前的效果,眼前这人的手法无疑是他见过最优秀的。
扒在沙发上的太宰治饶有兴致地盯着青年发牌:“有意思。”
他之所以关注这位服务生洗牌,倒也不全是因为对方的相貌。
他和中原中也来这里坐了半个多小时,那边的赌局也进行了半个多小时,而就他刚刚听到的信息,赌局双方中的一方已经连输七场了。
赌博这种事理想地讲是个概率游戏,但事实上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赌局却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输赢的。
连输七场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太宰治毫不怀疑地认为有人出千了。
而且最有嫌疑的人就是那位银发青年。
可太宰治盯着对方看了这么久,也没发现青年是在什么时候作地弊。
出千横滨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要是有人能当着他的面出千还不被发现就很有意思了。
太宰治被勾起了兴趣。
见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在看那名服务生,原本立在一边的酒吧老板过来,先跟太宰治赔了个笑,解释:“赌局的一方前几天来酒吧里踢场子,靠出千赢了差不多这个数。”
他说着,伸手比了个“七”的字样,然后接着道:“所以这次来我们只好想办法让他把赢的吐出来。”
“原来如此。”太宰治晃着酒杯,又看了眼那位银发青年,“那这是你们专门请来的帮手?”
难怪对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普通的服务生。
“不,”酒吧老板摆手,“这是新来店里的员工。”
还真是个服务生啊。
太宰治差点被酒呛到,眼里满是新奇:“是吗?”
太宰治一边说着,一边又去看那位青年。
刚巧,对方似乎也是注意到了老板在跟他交谈,将视线转了过来。
银发青年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而后继续投入自己的工作。
太宰治还是注意到,青年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神色似乎很是惊讶,虽然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但太宰治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旁边,酒吧老板又接着道:“他以前是个魔术师,所以玩起扑克来很熟练,刚巧有机会,我就让他去做了。”
太宰治一边思考着对方刚刚会出现那种反应的原因,一边玩味地问:“这位‘魔术师’的名字呢?”
“绫濑,绫濑花造。”
酒吧老板答。
太宰治动作一顿,若有所思。
这个名字他听过。
.
酒吧的工作,一般都集中在晚上。
但大概是因为替老板解决了一件心头大患,绫濑花造不仅被告知可以提前下班休息,还多拿到了一个月工资。
说起今天的赌局,也难怪老板会忧心。
按道上的规矩,出千这种事只有当场发现才能制裁对方,上次对方出了千,但Rosemary这边完全看不破。
本来,对方赢过之后就该走才是,但奈何这人尝到了甜头,还想故技重施。
对方的出千技术确实高明,很难看破。老板确实可以拒绝赌局,但那样也就有些自砸招牌的意味,因此老板原本是打算硬着头皮上。
而绫濑花造碰巧听说了这件事,就自荐说可以解决这件事。
老板本来不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