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姜邵延温声道:“我们囡囡如此可爱乖巧,谁舍得苛责你,不与你交好。”
廊上响起了脚步声,脚步声渐近,奴仆提着白灯笼在前,身后是身形魁梧的姜淮,姜淮在他们五步开外止住步子,皱着眉头,问:“延之,发生何事了?”
姜囡转过身,委屈巴巴的跑过去,拉扯姜淮的衣角,奶声奶气的喊:“爹爹。”
发妻逝世,姜淮沉浸在悲伤中,他低下头,看着小女儿红着眼乖巧的模样,脑海中响起阿舒的那句“囡囡还如此小,没了母亲该怎么办”,他弯下腰,一把抱起姜囡,克制自己情绪,放轻声音,道:“碧柳那丫头说你偷跑出来了,吓得为父立马来寻。”
“还困吗?”姜淮抱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回灵堂,跟在姜淮身后的碧柳匆匆赶来,见小主子被寻到,松了一口气,嗔怪的看了一眼姜囡。
姜囡摇了摇头,声音软糯,道:“不困了。”
姜邵延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他们说话。
当听见姜淮问她“这么晚了,怎么偷偷跑出来”时,心下一紧,生怕她说漏嘴,被父亲知道,少不了一顿责罚。
……
……
姜邵安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秋表妹的院子来了,屋内寂秋的丫鬟看见窗纸上映照的黑影,吓得颤声问:“谁?”
“是我。”姜邵安出声。
“表……表少爷。”
屋内的灯亮了,燃了烛火,姜邵安站在窗边,听见寂秋温温柔柔的声音,她让丫鬟打开门。丫鬟三月开了门,迎姜邵安入内。
寂秋陪着母亲守灵至夜深,母亲见她频频瞌睡,困得眼都睁不开,方才叫她回来小憩。她知道,想要在这个家待下去,便必须向姜家嫡亲女儿般,在灵堂为表姨母尽孝,给她守灵。
寂秋歇下又起,是已她只是披着宽松的外套,便出来见人。若是她的母亲嫁给姜淮,姜邵安就是她的嫡兄,如此兄妹二人深夜共处一室,也是合理的。
乌泱泱的墨发倾泻而下,寂秋素净一张脸,身姿单薄,腰肢纤细,显得越发楚楚可怜。
“表哥,这么晚了……”寂秋惊呼一声,柔荑捂住小嘴,惊道:“表哥,你的手……流血了。”昏黄的烛光下,血迹凝固,那牙印清晰可见。
“三月,去打盆水来。”
三月得了吩咐,利索的去打水,屋内只剩下她和姜邵安。
“怎么搞的,”寂秋红了一双眼,后知后觉的辨认出那一排排是牙印,讶道:“不会是表妹咬的吧?”
被一语戳中痛处的姜邵安身子僵住,神色讪讪的点了点头,低声道:“方才我与大兄起争执,她袒护大兄,咬了我一口。”
“那也不能咬人啊,”寂秋一边擦,一边温声问:“疼不疼?”
鬼使神差的,姜邵安点了点头,昏黄的烛火下,秋表妹一袭单薄里衣,外套歪歪斜斜的披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下,肌肤细腻如玉,他盯着一会儿,猛的发觉不对劲的挪开目光,继而神色如常。
丫鬟打水回来,寂秋亲手绞了面巾给他擦拭伤口,又吩咐丫鬟去寻药膏来涂抹。
如此,屋内又剩下两人,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拉长,间或重叠在一块儿。
……
……
京城郊外的白马寺。
“你确定待会儿世子要在这间厢房歇息?”丫鬟三月问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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