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脸色发白,捂着嘴不停后退,直到抵着岩壁。老痒对于死人,没见过一千也有八百,可也被吓得够呛。空气中一种说不上来的酸臭味弥漫开来。
白泽见怪不怪地拿起匕首拨了拨人头,那人的面容已经被腐蚀得看不真切,大概哲罗鲑吃的时候还嚼了两下,头骨已经变形,头发湿哒哒黏糊糊地粘在上面,恶心得让人再也不想吃鱼。
“这条鱼不久前刚吃饱,否则我们大概没这么容易逃掉。”白泽用匕首扒拉出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包括一把完好的土制手/枪和八颗子弹,四蓝四红,也不知道有什么用。老痒也顾不得脏,一把拿在手里,谁要也不给。
吴邪嫌弃地看着老痒:“都这样了你还要,能用吗?”
老痒把它擦了擦放好,心不在焉地说道:“你不懂,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有多TM明智了。”
吴邪切了一声,没有理他,休息了好一会儿,等到众人的衣服差不多干了,老痒暗搓搓地看着白泽说:“我们是接着往里走还是原路游回去?”
白泽没有说话,把那个人头踢进水里,一条哲罗鲑就这么窜了出来,一口把它吞了下去。
吴邪咽了一口口水,说道:“这cao他娘的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就这么屁股大块地方,竟然有三条哲罗鲑,它们怎么生存啊,难道隔天半日就有我们这样的傻B过来送死不可能啊,要是这样都能说的通,还去研究什么鬼的生态环境!”
老痒脸上闪现出一股奸计得逞的神色,吴邪也发现了,眨眨眼睛随即又看他,又看不出什么异样。
三个人挑了个最大的矿洞,就径直走了进去。白泽空着手走在前面,老痒殿后,战术手电筒的光照在岩壁上,显得格外压抑。
老痒神色不定地看着领路的白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吴邪一开始还惊疑地打量四周,后来也放下心闷头走路。
走了很长时间,直到老痒的手电已经开始闪烁起来,电池用的差不多了,众人停下来换电池,这种手电只有一个毛病,就是太耗电,一般的战术手电,可以持续使用5个多小时,这一只大概只有3个小时,不过好在它可以使用干电池。
吴邪打着手电给老痒照明,他从口袋里掏出干电池,蹲到地上开始拧开手电的后盖,突然他的脚就踢到了什么东西,发生一声咯哒声,把光移过去一照,就照到一只生锈的铁环嵌在地上。
那只铁环,显然是连在地上的一扇活门上,铁环虽然锈的非常厉害,但是却有很多铁锈剥落在四周,显然近期肯定有人打开过这个活门。
老痒这时候也顾不上其他,吹开地上的灰尘,露出了一块石板,铁环就嵌在这个石板里,他敲了敲,里面是空心的,假意说道:“奇怪了,这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不要打开看一下”
他话虽然这么说,手已经去提那个铁环,似乎吴邪肯定就会同意一样。
吴邪心里陡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突然恍然大悟,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对他说:“不用演戏了,这个地方你早就来过了,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老痒欲言又止地想糊弄过去,白泽打断他的话头,严肃地说道:“这个地方是吴邪迟早要来的。”
吴邪惊疑不定地看着白泽,睁大眼睛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是我迟早要来的?”
白泽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语义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