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
少年跌跌撞撞地冲上前,甚至顾不上掉落在地的大衣,颤抖着双手半扶起躺在血泊之中的友人。
缠至手掌根的绷带贪婪地吮吸着温热的血液,太宰治尝试握紧拳头,感受到液体在指缝中渗透。他哆嗦着嘴唇,眼神是罕见的茫然与无措:“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织田作……”
褪去伪装的外壳,这位港口黑手党历史上最年轻的干部终于如友人评价的那样,还只是个遇到难题就下意识向信赖的大人求助的孩子。
红发青年吃力地睁开眼,大量的失血令他无法使用异能力,更无法发挥杀手的本能去探查周围的情况,但他仍旧能感受到少年内心的悲痛。
“去救人的一方吧……”他轻声说道,扯下蒙住少年右眼的绷带,为迷路的孩子指引前进的方向,“既然救人和杀人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区别,那就去救人的一方吧,这样你的心里会好受一些……”
森首领为了一张异能开业许可证算计他的事情太宰肯定是知道了,继续待在港口黑手党是绝对不可能的;安吾隐瞒卧底的身份并且背叛了他们,异能特务科也是去不了的;那么横滨唯一能与这两个组织抗衡的只剩下武装侦探社了,听说社长是福泽谕吉先生,太宰去那里他也能安心。
对了,还有一件事。
“太宰,不要太怨恨安吾。”
立场不同,做出的选择自然不同。他并不是逼迫太宰治一定要放下仇恨,而是希望对方做事留个底线。无论是出于愧疚还是其他,只要昔日的朋友有事相求,以坂口安吾的性子八成是不会拒绝的,交友总比结仇好。
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太宰治哽咽着摇头:“不要,才不要原谅安吾……”
织田作之助明白他是听进去了,刚放下心来准备合眼的时候,楼道里却传来奔跑的声音。
是谁?这个时候有谁会过来?莫非是港口黑手党?
“太宰,快走!”
已经镇定下来并决定叛逃的干部大人按住挚友的手:“不是森先生的人。”
那只老狐狸怎么可能只派这么一点人来,估计是异能特务科来确认Mimic首领纪德的情况的,带队的不出意外应该是坂口安吾。
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织田作之助自然也能想到,可他害怕目睹两位朋友在他面前决裂,于是硬撑着一口气,再三催促太宰治赶紧离开。
意识消散的前一秒,他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停止在身侧,接着看见了一副熟悉的眼镜。
原来……是你啊……
“异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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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比如中原中也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几个中二少年当街拦下请求去拯救世界。
“拜托了我们不是在开玩笑,这真的很重要!”领头的那位朝他来了个九十度鞠躬,“中原先生请帮帮我们!没有你我们根本赢不了白兰!”
他的身后,一个白发少年叫嚣着绝不原谅对十代目不敬的人,然后掏出疑似鞭炮的东西;一个黑发少年笑呵呵地阻止同伴准备扔鞭炮的举动,暗地里冲他扬了扬手上的棒球棒;另一个白发少年一直嚷着“极限”二字,自顾自地对着空气打拳;还有一个单手抱着沉睡的奶牛装小婴儿的独眼少女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大鱼叉往地上一磕,然后紧张地望着他。
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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