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组织内部是心照不宣的事实。
叛徒赤井秀一被基尔所杀,这在组织内部也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原本应该已经死去的赤井秀一此刻却好好地站在这里,正在跟组织的另外一名成员,波本进行战斗,而这副战斗的场景正好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白兰地尽收眼底。
怎么看都只能用“糟糕”来形容现在的处境。
一瞬间,安室透的脑中迅速模拟出了两种应对方法。
第一种发挥他影帝级别的演技,跟白兰地撒谎说他一直怀疑赤井秀一没有死。
事实上他刚才与赤井秀一的战斗就没有放任何水,即便是琴酒过来了也要称赞一句敬业的程度。但关键是如果他这么说了,那么原本应该杀死赤井秀一的基尔就会暴露。
再加上他也无法保证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演技在白兰地的面前是否能够见效。
比起喜怒无常的琴酒,他更忌惮这位怎么都看不透的种花青年。
无论是相处前还是相处后,这人给他的感觉就是一种由内到外的人畜无害,但他如果真的人畜无害,又怎么可能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就成为朗姆的心腹。
第一种方法风险太大,能够让白兰地信服的几率非常低。
至于第二种方法
安室透用余光瞥了眼一旁的赤井秀一,正巧这个时候这位fbi的探员也将视线转到了他的身上,两人的视线于半空中交汇,即便不开口明说,两人也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明确的信息。
第二种方法,将这位不速之客彻底留下来,至于是怎么样的留法,这就要看他和赤井秀一能够合作到什么程度了。
即便全身心都在抗拒着和赤井秀一合作的这件事,但是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由于这次库拉索的事件,他已经被组织怀疑上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个种花青年从这里离开。
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杀气,一旁的赤井秀一虽然收敛了不少,但是依旧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一丝实体化的杀意。
刚才还打得难舍难分的二人此刻却心照不宣地停手,打算一致对外。
那个“外”自然指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楚书。
楚书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对面杀气腾腾的两位大帅比。
“那个,我想,你们大概是误会了什么。”
他把手中即将见底的爆米花桶塞进自己的随身空间,然后从空间里拉出来一具
不知道凉了多久的尸体
面对对面两人骤然失色的面孔,楚书不紧不慢地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消毒湿巾,将自己的双手,连同指甲缝一起都擦得干干净净的。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楚书笑眯眯地朝着对面脸色大变的二人伸出右手,“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这起事件最终以库拉索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琴酒想炸就炸的任性做法作为结尾。
最终开了还没半个月的东都水族馆的摩天轮被直升机轰塌,组织又报废了一架直升机,而作为一切事件开端的库拉索死在了这场动乱中。
尸体的绝大半部分被烧成了焦炭,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
事后,在朗姆的属意下,波本和基尔都得到了洗白准确来说是洗黑,撤销了他们身上“叛徒”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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