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了李端的凤府穴。
李端一不注意就中招了,现在如果霍却离想让他死,被按住要害的李端是难以反抗的。
李端立刻明白自己是被这个看起来颇为无害的少年给糊弄了,当即怒发冲冠,恨不得拼着一死和霍却离玉石俱焚。
“我没有骗你,压抑情绪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霍却离冷声道,刚刚说出的这几个字却在他的脑海里又过了几遭,仿佛透过细碎的画面,嗅到了来自遥远过去的空气,他都分不清是原主的还是他自己的了。
他的手离开穴道,静静地抽了回来,方才他出手斩断了李端身上的护主契,这就是对方的后顾之忧,如果没有这个东西,朱二代同学恐怕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了某个角落。
他不会看错,李端对朱二代的恨,就算如来观世音来了恐怕都不能让这种仇恨消解半分。
而靠在树下的殷风携,从听到传音开始,他的面色就开始变幻不定,他深深地看了眼霍却离的方向,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方,不放过身上任何一个细节,恐怕连头发丝都没有拉下。
一身蓝衣叶依澜正一侧身就看到站在另一棵树下的殷风携,正用一种发现猎物的眼神望着霍却离,眼神中带着十足的侵略性,让她眼皮一跳。
记得她还小的时候,曾经在山里迷路,被一匹黑狼跟了一天一夜,自己的灵力即将枯竭,手中的防御灵器发着惨淡的光,那头危险的兽类就这样不紧不慢跟着她,这头健康的黑狼游刃有余的姿态与她的慌不择路形成鲜明对比,恐怕在它心里早就把她认定成了到手的猎物,黑狼发着光的兽瞳里是和殷风携眼中一样的侵略性与戏谑,像是在逗弄一个玩具。
叶依澜:!!
这个小白脸娘娘腔果然有问题,那副可怜唧唧的模样一定都是伪装,对方潜伏在师兄(叫着叫着自己都信了)身边,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哪知殷风携直接朝叶依澜看过来,面色很冷,像是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不在意叶依澜脸上一副发现秘密的表情,伸手指了指眼睛,然后动了动口型。
小心。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叶依澜不甘示弱地回视过去,脸上带着弧度相同的冷笑。
敢威胁老娘,巧了,本少女就是不怕被人威胁,无论如何也要把你的白切黑真面目告诉师兄,也就是那个看起来穷的叮当响实际上可能是行走的提款机的小公子。
“李端,还愣着干什么,你还不快去给我杀了这小子,朱家养你难道是让你干站着?你今天要是不把这几个人给我解决了,我回去就打断你儿子的腿!”
朱二代破口大骂,死死地瞪着李端,还趁机整理了一下头冠和锦衣,他不担心李端会忤逆他的意思,有家族的护主契在,对方只能像条狗一样事事听他的,让他往东绝对不敢往西。
他见李端默不作声,只当是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心里不由得有几分得意,正打算继续说,却被李端开口打断。
“住嘴!”
只见对方像鬼影一样迅速出现在朱二代的身侧,伸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将人缓缓抬起。李端的眼底满是血丝,双目通红,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朱二代平时不是没见过李端杀人,可是第一次感受到那么不加掩饰宛如实质的杀意。
“打断小孺的腿?呵,你还真以为他还在吗?”
朱二代听了这话顿时睁大了眼睛,这话什么意思,人死了?朱二代听了这话的反应比被人掐住脖子还大。
“怎么可能咳咳咳!”他都忘了问为什么李端可以无视护主契的规定对他这个主人出手了。
“少给我假惺惺的,有什么不可能的。”
霍却离没有理会身后传来的争执声,直接朝殷风携走来。
“师兄怎么回来了。”
“接下来也没有我们的事了。”霍却离看了眼李端和朱二代,这些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最好了。
“没想到师兄三言两语就解决了麻烦。”殷风携暗叹一声,眼里闪着光。
“只是刚好知道一些事情罢了。”原著里对这个李端倒是提了几句,也足够他推测出大概了,不过主角得夸赞对他还是很受用得。
“师兄知道得可真多。”殷风携低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