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头发被埃及特有的白色头巾遮盖,只在前额露出一点带着些许淡金色,深凿雕刻般精致的五官,尊贵的气质,英气满满。
如此衿贵夺目的一个人任谁都很难在见过他之后将他迅速忘记。
只是温若没有想到,自己跟他再次见面是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状态。
又见面了!
拉美西斯高挑着眉头,这个奇异的男子,与他分别后没多久竟然又这么快的相见了。
他满脸兴趣的看着他,不着一字。
这张脸虽不算特别帅气但是很是耐看,上次一别后他一直未曾忘记。
特别是眼睛里折射出的执拗倔强,很是吸引人呢。
拉美西斯看见他怀中抱了一个孩童,看样子已经没有呼吸了,从尸体上浸出的血液染红了他的米色长袍。
“你们...太...过分了...”年轻男子看着自己挡在车前一字一句的理论着。
他在说怀中那个女孩吧?拉美西斯想着。
清冷单调的音节,上次没有听到这次却是他主动开口,他的声音就像他的人一样毫无欲望之感,拉美西斯忽然心中涌出了一丝期待。
“大胆,你这个贱民。”脾气暴躁的摩萨克板着面孔挥着鞭子狠狠瞪着温若,几次三番的冲撞殿下,真想上去再抽一鞭子。
拉美西斯一台手,笑了:“摩萨克,把他带来吧。”
摩萨克闻言,心中更加不爽,这个贱民一而再再而三的冲撞殿下,结果居然换来这么好的结局。
摩萨克简直郁闷死,他不晓得王子为何对一个平民如此宽容。
“殿下?”他在出声。
“他很有趣不是吗?”不知道是对摩萨克还是对自己说的,高位上的男子满脸兴趣的看着前方,声音温雅低沉。
摩萨克心中疑惑,但是想归想他还是恭敬的走下车,将温若怀中的塞纳一把拽过来随手仍在地上,温若见此情绪激动,就要反抗。
力量悬殊太大,摩萨克像是拎小鸡一般将他一把拖拽到拉美西斯眼前。
挣扎之间,温若几欲摔倒。
就这样被带上了战车,还未稳定,摩萨克狠厉的声音又传来:“还不行礼?”说着从后面大力推了他一下。
借着力道,温若踉跄几步就往前扑去,却掉入一个宽厚的怀抱。
他抬头,一道含笑的眼眸看着他不顾身上被沾染的鲜血,男人就这样将他拥入怀中,从高出低头看他,眼睛像耶路撒冷黑夜中亮起的星子。
温若头皮一阵发麻,他这个表情是想干嘛?
“赐你一份殊荣,与我一起,见证这里的——灭亡。”轻飘飘的话语,带着邀请,一只手腾出在温若冰冷的面颊上来回抚着。
如此场景配上这暧昧的动作,温若的心脏抑制不了的颤抖撼动。
在这肃杀的黑夜中,一份悲凉即将被载入史册于千万年流传。
一个拥有文化底蕴的城市就要被刺刀摧毁,再难修复。
耶路撒冷城内,拉美西斯下令城中一切都尽数销毁,不听话的俘虏就地杀光,尖刀刺入血肉的声音,大火焚烧的惨淡感,人民的绝望嘶吼声......此起彼伏,今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最后的最后,拉美西斯下令将山顶那葬着耶稣的圣殿烧毁,所有东西全部充公。
伤了别人的肉身还不够还要在毁灭别人心中的信仰。
这,就是一个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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