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人吃掉了~呜~锦觅~”连翘越说越伤心,捧着多肉蹲地上哇哇哭得更大声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长芳主,锦觅会不会在天界,六界中只有天界没有花草。”海棠芳主寻思道。
长芳主沉吟了一会儿,“天界我们去不了,也不能去,锦觅的身份若是暴露了,天后容不下她。海棠,你去请水神来花界一叙。”
“长芳主!”几位芳主惊呼道。
“你是要告诉水神……”
长芳主点点头道,“锦觅对我们花界的重要性,你们都明白,他二人血脉相连也许能找到锦觅,为了锦觅的安危即使是神魂具消吾亦心甘情愿。”
“长芳主!!”
洛湘府
水神洛霖正独自手谈,怡然自得,拿起一旁的碧玉茶盏轻抿了一口,沉吟几许落下一子,一道流光从天际飞来,带着几许清雅的玉兰香,流光散去化作几个字悬浮在洛霖眼前,故人之女有难花界一叙。
执子的手一顿,看那消失的金光,怔怔出神,许久,身影消失在白玉亭中,空气中徒留一道黯然叹息的余音,久久不散。
一道水蓝色的身影出现在花界,桃花依旧,佳人已逝,梓芬~“水神仙上,请。”玉兰芳主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语气疏离地道。
“玉兰仙子,许久不见,众位芳主可安好,不知这故人之女……”空气有些沉默,洛霖开口打破静寂。
“不劳仙上挂心,此事长芳主会同您说的。”玉兰冷冷道。
两人行了没多久,便到了花神冢,一众芳主及胡萝卜仙老胡俱在。
“水神仙上!”长芳主礼道,“今日请仙上前来,是有一事相告。”
水神颔首,看着先花神的祭台暗自神伤。
老胡却是出声打断了长芳主的话,道,“二十四位芳主当年都对先主立过誓言,此事还是由我老胡来说吧!”
几位芳主看了看长芳主,后者深深看了老胡一眼,点点头,应下了。
老胡摸着胡子道,“水神仙上,天元二十万八千六百一十二年霜降,先花神诞下一女,取名锦觅,这名来处仙上应是知的,繁华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先花神魂归离恨天独留一女,我等本应好生照料,可我老胡对不起先花神不甚弄丢了小桃桃,这才请仙上前来相助,寻小桃桃踪迹。”
水神听得倒抽一口凉气,不由得恍惚,喃喃道,“一十二年霜降?!一十二年霜降?!你说梓芬的血脉生于霜降?!那…是我……这四千年来我竟傻子一般不知情,我……那孩子……梓芬为何瞒我,你说那孩子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渐渐地,眼眶发红,哽咽的抓着老胡,“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海棠芳主讽刺道:“怎么回事?说起来,水神仙上当年亦贡献过一份力!若非你们这些薄幸人,锦觅怎会是个孤儿!”
长芳主要拉海棠芳主,可海棠芳主怒火积压了四千年如何忍得,推开道:“你知不知道当年先主为保下这孩子拼尽一身护体修为?四千年前,锦觅呱呱坠地、先主阖眼之时,正是水神小登科之夜,仙上春风得意、看尽桃花时,可曾想过主上?”
长芳主呵斥道:“够了,海棠,事情早已过去,寻找锦觅下落为重,就算咱们耿耿于怀,先主也回不来了。”
水神面色苍白,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难道说,梓芬是死于天元二十万八千六百一十二年霜降,不是一十三年的夏至……花界对外隐瞒梓芬的死讯近一年?”
“梓芬说她至始至终只爱天帝一人,从未喜欢过我……她逼我与临秀结亲……为什么?为什么?有了我的孩子却瞒者我?”
水神脸色煞白,“……老胡,到底怎么回事”
老胡叹了一口气,将花神受辱遇害一事一一话出,“碰”的一声,紫藤花座四分五裂,“荼姚!!太微!!”
“仙上,先主遗训不得透露锦觅身世,可如今锦觅下落不明,却是瞒不得了,这才请仙上前来,望以血脉为引找到小锦觅,这孩子身上被先主下了珈蓝印,灵力低微,容貌却与先主相似,往日有锁灵簪遮掩,可这番锁灵簪遗落,六界除了天界我等都已经寻了,若锦觅在天界顶着这般容貌只怕是祸事。”长芳主忧心道。
“我立即施术,我已负了梓芬断不会让我们的孩儿出事。”洛霖眼眶微红道,双手结印,一道无形的红芒气机,缭缭袅袅,四散开去。
良久,洛霖猛地吐出一口血,有些萎靡道,“没有,六界皆无,只天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我上天界去看看。”说着疾步离去,一抹黄色身影冲了出来,“葡萄爹爹,你去天界,能不能带肉肉去,葡萄一直想去找大罗金仙救肉肉,她现在不在,我也要帮她做。”连翘道。
“连翘!你躲多久了?”长芳主怒喝,众人思绪纷乱不想被连翘钻了空子。
“这是……”
“这多肉仙子千年前与锦觅外出时被穷奇打散了元灵,锦觅的执念便是上天界寻大罗金仙救多肉。我们也是看她遗留了多肉仙子,这才觉得她是出事了。”长芳主感怀道。
连翘捧着多肉,又道,“仙上求求你了。”
洛霖接过后点点头,“我若在天界寻不到觅儿便要去上清天求助师尊,这多肉仙子我便一道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