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龙死的很惨。
不过却没有人为他伤心,就算有几个脸色难看的人,也是因为他们赌输了,更多的还是欢呼雀跃,尤其是那些把赌注压在陈枭的身上的人。
“陈哥,你要不要先去休息室歇一会儿?”
主持人在李阳的示意下走了上来。
“不用了。”陈枭摇摇头。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乐观,完全是凭着胸中一口气撑着,要是突然放松懈怠下来,可能就再也提不起力气与人动手了。
然而,听到陈枭的话之后,主持人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锁起了眉头,虽然两人间隔着一米多远,但他还是能闻到陈枭说话时,口中传来的浓烈血气,这显然是脏腑受到严重损伤的征象。
趁着这个空闲的功夫,陈枭身形半蹲半踞,双手按在小腹之上,吞吐之间,胸腔中立刻发出了轻微沉闷,好像蛤蟆似的鸣叫声。
乍听起来,就好像是春天的田野池塘中,成群的蛤蟆蹲在那里鸣叫,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和喜悦。
如此吐纳了几次之后,陈枭站直身体,长长吐出一口气,脸色也好了很多。
“本场比赛获胜者,陈枭。”
这时,主持人这才让清场的人上来,把阮龙支离破碎的尸体抬走,他们自有处理的方法。
“第三场跟我打的是谁?”
陈枭面无表情的看向台下,前排那里坐着的几个人,都是今晚的参赛拳手,不过他们互相看了几眼,却都没有上台的意思,连阮龙都死在了上面,他们上去也是白给。
更何况,陈枭这次的目标很明确,他们又何必替外人强出头。
“第三场,我认输。”
突然,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了过来,陈枭循声望去,就见一个脸上带着戏谑笑容的年轻人说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干脆就不浪费时间了,还是把这个机会留给林师傅吧。”
说着,他把目光投到拳场的二楼,其余人也沿着他的视线看去,落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黑色的背心下面肌肉虬结,平头短发,眼角的刀疤更是给他陡增了几分凶悍。
“连你师兄都不是我对手,就凭你一个病秧子,还想翻出什么浪花来吗?”林七神情冷漠的走上台,想要用言语打击陈枭连胜的气势。
可陈枭哪里会上他这个当,直接一声怒啸迸发而出,随即快步冲了过去,一个虎形劈拳猛地打向林七颈部!
对于林七,陈枭早就动了杀心,出手就是最为凌厉狂猛的“虎形劈拳”,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思。
“好凶横的拳劲!”
林七心中一沉,他早就听过外面的传言,说陈枭身患恶疾,只剩下半条命可以活了,两只脚随时都有可能迈入阎王殿,而且通过方才他和别人的交手,也确实证明了这一点。
但当真正面对陈枭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了极大的压力,只感觉眼前一黑,陈枭就已经如恶虎下山扑到了近前,恶风呼啸而来,仿佛扑过来的的真是一头吊睛白额大虫。
匆忙之间,林七两肩内敛,双臂立刻在胸前交叉,以洪拳的“十字手”迎了上去,交叉的双臂桥手,正好架住了陈枭的虎形劈劲。
林七今年三十六岁,家传的南派洪拳功夫,十八岁之后开始修习铁线拳,一双桥手深得其中精髓,刚如铁,柔如线,就算是杯口粗细的木桩,也能随手磕断。
可当他挡住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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