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都搞不清谁是谁了。】二哥说。
“诶?那怎么办?钱包丢掉了也很麻烦吧?我的零用钱也买不了两人的份啊。”我接过老板大叔递来的两个鱿鱼烧,“啊 谢谢...诶?!我只点了一个啊?!”
“另一个是特别优惠啦~”一口大阪腔的老板大方的笑,“我听见了,钱包被扒了吧?人多的地方就是会有这种事啦~”
【说的也是...被扒了?!我居然被扒了?!我·居·然·被·扒·了?!】因为难得的超出预计的事件发生而慢半拍的二哥表情都要崩坏掉了。
“是...怎么了吗?”我被他吓了一跳。
【我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侮辱...呵呵呵,祭典果然有趣...此仇必报,百倍奉还啊!】
尼桑,背景都黑掉了哦。
【不过毕竟这么多人,很难用心灵感应找......】二哥扫视周围,放弃听取心音,【我钱包里有多少?用那个就行了。】
......
[今年也收获颇丰,背包里满满的重死了。]人群中毫不显眼的男人背着背包,在人群密集的祭典上走着,[好重...好重好重好重——]
“咚——”
“怎么了?!”
“好像掉下来辆机车!”
“怎么回事可恶...怎么会......”咬了咬牙,男人抱起散落一地的钱包从机车下面爬出来,拨开人群往外冲,“让开让开让开——”
“喂!你的机车——”
“别推我呀——”
“呀!”
好不容易推开人群冲到树林里,却被突然出现的般若面具和鬼女面吓了一跳的男人不由得尖叫:“啊——”
【你终于来了啊,收到我的礼物了吗?】般若这么问道。
“那个还真是废了我们很大力气呢,要满怀感激的收下啊。”从侧边拐过来的鬼女说。
这两人当然是我和二哥,礼物则是那辆原本违章丢弃的机车。稍微修了一下和二哥的钱包等价了,用隔空移物换了个位。剩下的只要用千里眼看哪里发生了骚乱,一下就找到了。
我还在路上发现了不错的面具摊子。仔细看的话,我的鬼女面的额上还有四道雾隐的水纹标志。
没错,这是白的周边面具。怎么样,很不错吧?
“你、你们是什么人?!”
【好了,你居然敢偷超能力者的钱包。做好觉悟了吧?】二哥此时的气场和般若面具相性拔群啊。
做好觉悟吧,扒手先生。现在是神也救不了...不,是神要处罚你啊。
......
将扒手先生和『我自首』捆在一起扔到警察局门口后,我和二哥开始送还钱包。
虽然交给警察也行,不过要物归原主也得花时间,也糟蹋了祭典的愉快氛围。通过接触感应立即就能确认失主,也没那么麻烦。
↑我那温柔又善良的尼桑是这么说的...好疼!
“为什么突然打我啊?!”我捂着被二哥用皮夹敲了一下的额头控诉。
【不要在心里诽谤,我听得见。】二哥又顺手撸了一把我的头毛,【还有三个,你去送了吧。】
“唰——”
“唰——”
“唰——”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出了三个钱包,随后掉头就跑。三个钱包准确无误的砸上了三个脑袋。
“怎么了?!诶?!我的钱包!”
“我的钱包呢?!啊!我的钱包!”
“诶,这不是我的钱包吗?”
二哥的同学——海藤、灰吕和燃堂,在收到钱包后不约而同的帮我拦住了二哥。
“哦!齐木!你这家伙也来了吗?”
“齐木君,燃堂君,好巧啊!”
“呦!哥们儿!”
而我趁此机会飞速逃开。
【真是的,到头来还是这样吗。】二哥应付着同学,看着我远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给我等着,齐·木·幸·太!】
......
“嘶~总有一种我明天的点心会不妙的预感...是错觉吗?”我抱了抱双臂,戴着样式诡异的面具往前走。前方的人都因为这个颇为可怕的面具往边上退了退。
嗯,没错,就是要这个效果。今天我是齐木·摩西·幸太!
啊嘞,说起来那边的人群很密集嘛,而且居然这么专注...嗯?将棋比赛?居然在这么热闹的祭典办?
讲道理,因为脑子还比较好用的原因,又有那么一点天分,我是比较擅长棋类游戏的。虽然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最为擅长飞行棋,但其他几项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程度,认真起来加上幸运力连国手都会输在我手上。
但是一般人可不是我,再怎么维持纪律也不可能让现场变得像正式比赛一样安静,这样嘈杂的环境怎么想也不会下出什么值得一看的棋局。我还是去其他地方逛逛吧。
这么想着迈开步子的我,突然在交错的人群中看见了熟悉的一抹赤色。
嗯?那是...赤司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