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随着这一声令下,嵞染手中的长渊已是势如破竹的射穿了那几人的头颅。
一时间,脑浆四溅。
嵞染勾了勾唇,紧接着,她又是几箭划空而过。
射完它们,广场上的危机算是解决的差不多了,于是她便立即收了长渊,足尖轻点地跳进了炎阳殿中。
殿中只有三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跪着,还有一个躺着。
嵞染先看了一眼躺着的那个,却发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聂怀桑的哥哥,也就是清河聂氏的现任家主聂明玦。
“聂宗主。”嵞染喊了他一声,但他没应,看样子,多半是已经昏迷不醒了。
于是她便把目光又移向了跪着的那个——也是个熟人,看到嵞染进来,他欢喜的像是终于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
“嵞姑娘,救我!”孟瑶气息微弱,听声音,应该是受了内伤。
“你被发现了?”嵞染问他。
孟瑶抿了抿唇:“对不起嵞姑娘,是我没用。”
就说温若寒一个中了迷香的人,怎么会突然清醒的出现在地牢,纠结了半天,原来竟是因为在孟瑶这里出了岔子。当然这也不能怪他,要怪也只能怪温若寒眼光太过毒辣,连挑选的守卫都跟人精似的。
孟瑶他一个孩子,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
“不必自责,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嵞染笑了笑,上前解开了孟瑶身上的绳子,而后,将他护在了身后。
温若寒见状,忽的笑出了声:“嵞染嵞染!当今世上,姓嵞的已经没有了,嵞姑娘,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这个嵞字应是取自束州嵞氏一族吧?”
嵞染眉毛一皱:“你什么意思?”
温若寒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感叹天道好轮回。你当年说的没错,做人呐果然得留一线。若非你当年放了他嵞渊一条命,他今日又怎会还你这两百多年的安宁。”
“呵。”嵞染乐了,“哎呦喂,真想不到啊,我们的温大仙督作恶多端了一辈子,死到临头了居然学人家话本里的反派,玩起了悔不当初的套路。唉……只可惜晚了啊。”
“是啊,晚了。”温若寒端坐在上方的太师椅上,眯眼打量着她,半晌后,他又问,“嵞染,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场景有点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吗?
嵞染回身望了眼还在炎阳殿外拼命厮杀的众人,哈,别说,还真有点似曾相识。
曾几何时,她也曾被一群人困在一座大殿里头过,他们也是个个欲将她除之而后快。可她和温若寒的境况终究还是不同的,因为在当年的那场所谓的“夜猎”中,她嵞染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者。
“嵞姑娘……”有声音在耳边忽然响起,那人用带着关切的语气问她道,“嵞姑娘你怎么哭了?”
是啊,她怎么哭了?
“我没事。”嵞染笑了笑,她并不想纠结这个问题,毕竟她只身踏进炎阳殿,可不是为了和温仙督一起把酒言欢忆往昔,她要的,是手刃温若寒。
“孟瑶,你退后!”嵞染一边嘱咐着孟瑶躲到安全位置,一边面色阴郁的缓缓走向了温若寒,站定后,她先是笑了笑,然后居高临下的向座椅上的温若寒做了个请的手势,“仙督大人,我们开始吧。”
话音未落,温若寒神色一凌,眨眼间,掌风已直逼到了她的心门。
嵞染身影一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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