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金夫人提起过一次,好像是范婉在书局给她举办的书友见面宴上说的,说是谢泠清醒后,有在她衣服里找到过一块刻有平阳君三字的玉佩。”
江厌离说的事无巨细,听到这里时,魏无羡已是全然明白了这出戏之所以能顺利落幕的真正原因,单看遭遇,别说,谢泠的这一生还真的是挺叫人心疼的,所以这也无怪乎身为《红衣客》忠实读者的金夫人,会对她的下落如此的牵肠挂肚。
只是,话说回来……
魏无羡偷偷看了眼还在沉浸在故事情节中的江厌离,眼睛下意识地眯了一下。
“阿羡,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江厌离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师姐~”魏无羡摸了摸鼻头,试探道,“师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江厌离一笑:“问吧。”
魏无羡的眼神有些微妙:“师姐,咱先不说金夫人堂堂一个名门长辈,为何会主动把自己痴迷话本的私房事告知给你听,就说师姐你一个久居深闺的仙门淑女,怎么也对这种胡编乱造的坊间私传话本如此感兴趣?”
原以为,当戳破自家师姐隐藏许久的小秘密后,以江厌离的性子,肯定会顾左右而言他的试图将此事糊弄过去,可令魏无羡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江厌离一听他居然用胡编乱造来形容《红衣客》,竟是毫不犹豫的直接上手给了他一巴掌。
魏无羡惊悚了。他吞了吞口水,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厌离。
老天爷,这……还是他那个温柔善良的全世界最好的师姐吗?怕不是虞夫人假扮的吧!
“阿羡!”江厌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形象在魏无羡心目中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她半眯着眼,眸光渐渐凝出了危险的味道,“你……刚才说什么?”
听得她的语气中已完全没了往日的亲昵和温柔,魏无羡有点委屈了:“师姐,你变了。”
江厌离闻言,很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哼了一声:“是你不懂。”
魏无羡:“……”
正在这时,江澄凑了过来:“魏无羡你属扁担的啊,管那么宽干嘛!怎么,许你有点爱好就不许我阿姐也有啊。我告诉你魏无羡,我阿姐喜欢看《红衣客》是她的自由,你以后给我少指指点点。”
“噗——”紧跟在他身后的聂怀桑一个没忍住,捂着嘴不小心笑出了声。
“聂怀桑你什么意思?怎么,想插手我云梦江氏的家事?”江澄半扬着下巴,斜斜的瞪了他一眼,“怀桑兄,在比之前请容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眼看这围猎马上就要结束了,你呢却到现在连个毛都没猎到,你觉得,照赤峰尊的脾气,他会不会罚你啊?”
“你瞎说。”聂怀桑急了,“我明明有猎到东西的。”说罢,怕他不信,他还特地抬起鞋底,让他好好瞧了瞧,“呶,看见这几滴血没有,全是杀它的时候溅的。真不是我吹啊江兄,这麋鹿少说也有二百多斤,可肥了呢!”
“你可拉倒吧你!”江澄听不下去了,很是无语的起了白眼,“聂怀桑,你当人家兰陵金氏建的这几座观猎台是摆设啊。”他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实话告诉你,你那条麋鹿怎么死的,我和泽芜君还有敛芳尊三个在观猎台上,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见聂怀桑的神色徒然尴尬了几分,魏无羡忍不住插嘴道:“还能怎么死?总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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