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南手里还拿着那套女装。
是一套定制版的水手服裙装, 天蓝色水手领子,白色的裙身。
最大的看头在在于他背后镂空的蝴蝶结的设计,只要将背后的蝴蝶结轻轻一扯, 衣服就会自动地脱落。
可巧,恰恰是出于好奇,肖自南一只手就在那蝴蝶结上放着。
于是,余风开门进来, 看见的就是青年手里拿着一件镂空设计的裙子放在身前。
肖自南皮肤本来就白,蓝白的色调,称得他清朗可人, 有一种介乎男性与女性之间, 超脱性别的清朗跟干净。
四目相接。
对上余风那双明显错愕的眼睛, 肖自南指尖紧紧地攥住手中的水手服,脸颊滚烫。
老天,让他原地去世吧!
师哥会不会认为他太放荡了?
余风反手,关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时候, 不得不承认, 肖自南其实是有一瞬间的放松。
有一种该来的始终要来的感觉。
房间就这么大, 反正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人定然是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部都看得差不多了。
在两人欢好的这件事上, 肖自南一直都是主动的那一个。
他也有点想要知道,对于他们之间发生亲密关系的事情,余风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像傅波说得那样, 因为没有经验,所以一直裹足不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余风先是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其中一瓶润滑液,拿在手里看了看。
再一看肖自南手里的水手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肖自南不躲、不避地迎上余风的目光。
男人脸上的表情太过平静,肖自南根本无法他脸上的神情判断出他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余风回到家中,听季清说肖自南身体不舒服。
说是他做好了双皮奶,南南都没吃。
一个人上楼挺长一段时间了,也没下来。
哪里想到……
余风红着耳尖,弯腰收拾着地上的润滑液,把他们全部都装回纸盒里。
肖自南捏住蝴蝶结带子的指尖泛白。
他的脑子乱哄哄的。
他跟余风交往以来,两人从未有任何的矛盾,各方面都非常地契合。
他不明白,是什么让这人始终不肯跟他发展到最后一步。
散落在地上的润滑剂、避孕套,这些都足以传达出强烈的求欢的信号了,可是余风把润滑剂给放回了盒子里去。
这应该是等于变相地拒绝他的求欢的意思吧?
肖自南不得不往最坏处去想。
难道真的被傅波给说中了,在喜欢他之前,师哥其实是个直男?
所以他能够接受跟他拥抱、亲吻甚至是更亲密的事情,唯独对两人彻底结合这件事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人在情绪处于负面的时候,是极其容易钻牛角尖的。
手被牵住。
在肖自南的大脑做出反应之前,他的身体已经提前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甩开了余风的手。
肖自南没有勇气去看此时余风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他微垂着眉眼,“对不起,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下吗?”
“南南?”
肖自南没有抬头,却也能够从余风的语气当中猜出对方的困惑,男人对于他为什么会发忽然发脾气这件事一定是莫名极了。
肖自南也觉得这样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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