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
余风的房间很大,拔步床,木质仕女屏风,还有雕工精致的梨花家具,从新旧痕迹来看都能够看得出来,这些家具全是上了年头的,估计都是祖上就传下来的。
普通人恨不得拿古物当宝贝供着,这家人用起来却是一点也不心疼。
财大气粗。
肖自南在心中下了这么一个评价。
房间里还陈设着一架古琴。
总体而言,房间雅致归雅致,但总觉得少了分活泼,太过板正了。
尤其是,这个房间应该也是余风小时候睡的房间了。
一个小孩儿,住这么大一个房间,又是这样的风格……
要是换成是他,肯定得抑郁。
余风就在这个睁开了眼睛。
肖自南收回打量房间的视线,哑着嗓音问道,“怎么样,身体舒服点没……”
“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
肖自南:“……”
多么熟悉的开头,多少莘莘学子上学时的噩梦。
肖自南神情颇为复杂地看着坐直身体,坐在床边背诵《陈情表》的男人。
所以传闻竟然是真的?
肖自南眸光闪了闪。
“师哥?”
“嗯?”
男人停止了背诵,低头看了过来,长长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墨色的眸子水润润的。
肖自南听见自己的心狠狠地跳动了几下。
他捧住余风那张百看不厌的脸,“余老师,背一首《越人歌》来听听呀?”
喝醉了的余老师摇头。
南南挑衅,“余老师是不会背吗?”
余老师不说话,余老师忽然下了床。
肖自南有些莫名。
掌心传来一片温热,他的手就被牵住了。
肖自南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茫然了,这人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肖自南被牵着走到了古琴的面前。
余风在琴凳上坐了下来,还拉着肖自南也坐到了他的腿上。
“嘶——”
身体某个部位一阵扯痛。
肖自南还没来得及发火,腰就被人从后面圈住。
肖自南:“???”
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见过余老师一本正经地耍流氓么?
下一章,让你们,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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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年前买的快递,到现在……一件都没收到。
物流信息就跟被施了咒似的,一动不动。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快递jpg.
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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