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奈走过去,“你在看什么?”
斑侧过身,露出被黑色长发掩住的右眼。
“没什么。”他简单地说,“既然来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他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感情波动,恍若冬日里结冰的水面。而他的表情也是同样的冷凝;唯有一点奇异的亮光跳跃在他漆黑的眼中——奇异的、灼热的、迫不及待的亮光。
那是真奈曾在镜中看到过的自己的眼神。
——对复仇的渴望
只一眼,她就抛下了心中所有不合时宜的犹疑,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毕竟,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她说。
毕竟,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或许,从很多年前的那一天开始,从她决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身边这个人的时候,就注定她是要为他牺牲的。最坏的情况,不过是他们被千手一族置于死地。但是死亡……也是反击的开始。
真奈眯眼看了看天边亮起的晨光,唇边牵起一缕奇异的微笑。而斑注视着前方宇智波的军队,并没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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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的杀人和被杀都是了无新意的事。
耳畔叮叮当当的兵器击打声不绝于耳,在双方呐喊、痛嚎与血肉破碎的声音中穿行。真奈一早就确定了她的目标,一如过去三年的每一场战斗中那样。
“宇智波真奈!”
真奈架住面前劈下的刀刃。两柄同样寒光闪闪的刀刃在她面前交织成十字形,在双方的角力中微微颤动。她透过这个锋利的十字看到扉间不善的目光。扉间的眼睛是鲜红色,像凝固的鲜血。真奈这么想的时候,又突然想起来她自己的写轮眼说不定还更像鲜血一点。
她扯扯嘴唇,作了个冷笑的表情。
“火遁·凤仙火之术。”
这个忍术的名字很漂亮,也很贴切。一团团金红的火焰在空中飘逸,正如火红的凤仙花在风中起舞。唯一的区别是,凤仙花是无害的,而凤仙火却是为了带来伤亡。
这么近的距离,常人躲不开。即便千手一族擅长水遁,这一刹那也来不及了。
但也只是对“常人”而言罢了。
千钧一发之际,扉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只见他手一扬,一抹寒光自他手中射向一旁;在火焰即将撩上他鼻尖的时候,他整个人忽然消失了。
真奈只觉手中乍然一轻,在惯性下整个人不由自主向前微微倾斜。也就是这一瞬,扉间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背后,携一道寒光刺向她的要害。
苦无的尖端几乎已经刺破了真奈的外衣。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她甚至依旧往前倾去。然而在扉间看不到的地方,她再次勾出一个无甚感情的笑容。
噗嗤——
铛!
扉间勉强偏身躲过身后袭向他心脏的一击,回手防住真奈的攻击。饶是如此,他的肩上也被一记凶猛的苦无整个刺穿;鲜血汩汩往外流着。扉间瞪着面前宇智波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轻轻哼了一声。
“看来你的时空忍术又进步了,真奈。”他说,“你确实比泉奈谨慎得多。”
真奈盯着他,一双写轮眼比鲜血更加红艳。
“是啊。”她语调平平地说,“当年泉奈就是因为大意而死在你这招飞雷神之斩下的,不是吗。你现在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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