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议过让你们乖乖交出尾兽的。”他冷冷道。
他心底仍然在转着那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最初的时候,在岩山之巅,他看着尚无人迹的青山翠谷,到底说了什么呢?最开始,他在想什么?
总觉得……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为什么?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到达了自己的理想世界,做着属于自己的美梦了。”斑这样宣布。
“你管那个叫理想世界?”佐助忍不住了,“那只是一个虚假的梦而已!”
“也是唯一能消除争斗的方法。”白发的仙人傲慢地说,“是我,以救世主的身份,结束了忍着漫长的争斗史,你们该感激我才是。”
差不多了,到此为止吧。
“接受现实吧,”斑说,“一切都结束了。”
上有血月当空,下有神树蔓延得渺无边际的根系,现实被终结于美梦,万物陷入沉睡。斑在一片静默中舒展眉目,想他终于可以去找……
嗤。
血肉被刺穿的声音。
他看到对面的少年们睁大了眼睛。
胸口的剧痛比不上心中的震惊,斑转动眼睛,勉强用余光看到黑绝的身影。
动不了。
怎么会?!黑绝,明明该是他创造出来的奴仆才对!
“错了,斑。”黑绝还是嘶哑地笑着,声音里却比以前多了几分肆意和狂妄,“你不是救世主,而且这一切也还远远没有结束。”
……什么意思?
大多狂妄却又不得不隐忍多时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在终于可以为观众们揭晓真相的时候,总忍不住多说两句,否则就如衣锦夜行,始终耿耿于怀。
斑是这样,黑绝也是这样。
“你凭什么说自己和带土不同?”黑绝充满恶意地问,“不,你们完全一样。甚至连堕落的方式——也一模一样。”
堕落的……方式?带土是怎么堕落的?是斑利用雾忍村,在野原琳体内封印进三尾,然后设计让带土亲眼目睹同伴杀死最爱的人……
同伴,杀死最爱的人?
“……什么意思?”
前所未有的恐惧突然将他淹没,斑仿佛再次感受到当年亲眼目睹真奈死去时的恐惧……不,或许比那时更甚。
“不明白吗?哈哈哈……斑,你自己想一想,你是为了什么离开真奈的?”
石碑。
“那块石碑是六道那家伙留下的没错,但,是我!改写了上面的内容,写只有无限月读才能拯救宇智波,才能拯救这个世界。”
白发的仙人猛地颤抖了一下。黑绝感觉到了,因此笑得更加得意洋洋。他忍了斑的傲慢那么久,又被带土那小子到处使唤,不就是为的这么一天吗?
“不仅如此,就连杀死真奈的阴谋也是我制定的。”他继续阴测测地说,将当年的事一丝丝揭露,露出鲜血淋漓的真相,“否则,志村有藏那个蠢货怎么可能和砂忍村搭上线?砂忍村又怎么知道真奈会为了一个复活之术就孤身涉险?最重要的是……”
黑绝贴近斑的耳侧,声音低沉又恶毒。
“斑,你又怎么能刚好赶到那里,亲眼看见木叶的人杀死真奈呢?”
一瞬间,白发的仙人表情一片空白。记忆中染血的沙漠、无尽的星空、呜咽的长风,还有怀里她闭着的双眼、停止的呼吸,他再怎么努力也挽不回的、慢慢消失的温度,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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