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依然灿如朝阳。
也许,从一开始,花折来到他身边,就是错的。
血雨腥风,朝不保夕,步步杀机。
许康轶看不到花折胸口撞成什么样了,听大夫说有些红肿,想要抬手摸一摸感受一下,又觉得这样不妥,想了一会放缓了声音:
“花折,我在三个皇子中势力最弱,别人对付我,剪除羽翼即可,今天你自作主张的杀了被怀疑的人和刘心隐,明天就有人敢变着法子来杀你。我势力虽弱,不过从外边杀起,一时也是杀不完的,可是,要是从内部杀起来,被斩草除根都容易。”
花折小声追问:“没有刘心隐的原因吗?”
许康轶稍稍眯了一下眼眸:“我当年没有杀刘心隐,她那个时候在我心中就已经不再是人了,我是念及自小受她的照顾,已经是仁至义尽。”
他略微停了一下:“花折,就像是我的病症一样,前些年由外向内烂起,虽然看起来惨不忍睹来势汹汹,可终归可能会有转机;但这次从内向外腐坏,外表不显山不漏水,可是已经绝难转圜是一样的,不内耗才能一致对外。”
花折知道,这就算是许康轶最大限度的认了错了,勉强扯着疼痛的嘴角笑了笑:“ 我也知道,清你的身侧是动了你的逆鳞,坏了你的规矩,我曾和凌霄说过,担心你按照惯例,会一刀宰了我干净,可我真的不是胡乱杀人。”
许康轶极煞风景:“你回顾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还敢说知道我身边这些规矩?我劝你收收心,你想找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找我这个暴躁的短命鬼?”
“…”花折以前怕许康轶复发生病,现在倒是更怕许康轶赶他走:“康轶,我这一世一辈子,一点心思,全在你身上,你试试接纳我行吗?”
许康轶提到此事就头疼的嗡嗡作响,再也持重不起来,居然忍不住双手按住了自己的头发:“近墨者黑,眼瞎也传染吗?我瞎你也瞎?”
作者有话要说:我思虑修文数次,还是木有未改变文中人行事的轨迹。他们性格各异,各有所求,各有优点和弱点,各有底线和苦衷,感恩小天使们的追文,有你们很开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