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宇髓一脸你居然如此华丽的表情,脑子转了转,摩挲着下巴补充了句:“不过这只是对于普通游女来说,花魁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无一郎仔细回想了下,觉得背后开始冒冷汗:“啊……如果是花魁,又怎么样?”
在众人的屈打成招下,无一郎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然后,一排下巴落了地。
“真是华丽!华丽的举止!”
“时透君!真是太华丽了!”宇髓的表情有些魔怔,笑容肆意:“你居然得到了花魁的青睐,而且还在花魁邀约的情况下,就只是去花楼睡了一晚!多么的华丽啊!”
然后,在宇髓解释了下后,众人的表情:……(一言难尽)
无一郎后知后觉的感到有些不对,仔细想清楚某人的反应和宇髓的解释后,大张着口,脸色红了起来。
这是误会啊!
“不过,八卦一下,第二天去的时候,红衣服还是白衣服。”
脑子一团乱的无一郎思绪开始飘远,一片混乱的回答:“红色……”
一直都是白色,就昨天晚上是红色。不过,真的很漂亮,格外合适。
宇髓的表情也开始震惊了,笑容有些挂不住:“那你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哦,对了,你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来着。”
宇髓一脸可惜的表情,然后摇了摇头:“虽然说是花楼女子,但是花魁是不一样的。以花魁的身份,配你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花魁自古以来可都是千金难求见一面,只招待贵族来着。”
“红色的衣服代表人家认可你了小子,那就是等着你把她带走的意思,真是迷糊。这可就不华丽了啊。”
脑子好像翁的一声炸开,捂着脸的手甚至感到有些烫,面色发红甚至要艳于蜜璃的通红,整个人仿佛拒绝接受这个结果,团成一团,露在外面的耳朵红的滴血。
扫了眼神色各异的众人,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的有一郎彻底放弃压抑自己,名为理智的线崩断了。
“抱歉,我先带走了。”冷声说着,面色发黑的有一郎好像黑的冒烟了,拎着无一郎的衣领子,把人拖走。
留下来的众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