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有了变数,他们两兄弟的结局也就不一样了吧。
因为东边的房间还没有收拾出来,而且睡两个人就有些小。所以爷爷决定干脆在扩大一些房间,因此时透两兄弟先跟相泽无羽睡一个房间。
“晚安!”相泽无羽朝已经窝在被窝里的两人说道。
“晚安。”
“嗯。”
可能是相泽无羽一直笑着,再加上他的笑容很有亲和力,时透兄弟和相泽无羽也会偶尔的交谈。
这让秋元村很惊讶,因为一路上他们两人都不怎么和他说话,可是才认识相泽无羽一天,关系就这么好了。
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小孩子讨厌了的秋元村:……
对此雅子只是笑了笑,因为时透兄弟两人和她关系挺亲昵的。
“小孩子之间总是更加容易熟络起来嘛。”
是的,尤其是长了一张讨喜的脸,更加容易获得别人的信任,因为第一印象就很好呀。
相泽无羽:深藏功与名。
灯灭了,整个房间暗了下来,渐渐的安静。
很久很久,久到相泽无羽快要睡着了时,房间里响起了小声的带着试探的疑问。
“哥哥?你睡着了吗?”
无一郎的声音,想必是因为初次在不熟悉的地方难以入眠。
相泽无羽默不作声的听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有。”
很久才响起有一郎的回应,淡淡的语气,带着些不安。
“哥哥,我们走了父亲和母亲会不会孤单?”
“嗯。”
“哥哥,我们会不会给雅子姨添麻烦?”
“嗯。”
有一郎只是应着,没有认真回答无一郎的问题。
可是相泽无羽有种诡异的感觉,感觉这就是他们的交谈方式。
良久的沉默,仿佛重新安静下来。
“哥哥,哥哥?”
“嗯,我在。”
“我想和你一起睡……”
有一郎没有回答,一阵良久的沉默。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一郎掀开了被子。
“过来。”
有一阵轻微的声响,无一郎爬了过去,原本两人之间就没隔多少距离。
“哥哥,你说我们会梦到母亲吗?”
隐隐可以感觉无一郎似乎趴在有一郎的耳边轻声说着,但是耳力很好的相泽无羽还是听见了。
“快睡,睡了就知道了。”
无一郎没有在说什么,就在相泽无羽以为他们就要睡了时,无一郎又开口说话。
“哥哥,你会唱安眠曲吗,雅子姨那样的。”
“不会!”
有一郎的声音带上了些不耐烦,然后听声音感觉有一郎是一把将无一郎埋入怀中。
“哥哥——”
无一郎闷闷的喊道,可是有一郎完全不理会。然后房间里就响起了轻轻的拍打声。
轻微的转头,可以看见一只手轻拍着另一个人的背。
“哥哥,还有歌呢……”
“啪!”
有一郎一把拍在无一郎的头上,然后无一郎彻底安静了。
相泽无羽不由失笑,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吸声平缓下来。
相泽无羽小心翼翼的爬起来,走近就看到有一郎环着无一郎睡着,两人眉心都微蹙。
相泽无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蹲下身把有一郎的手塞回被子里。
果然,还是孩子。
轻轻推开纸门,门外雪弥静静趴着。
看见相泽无羽后,雪弥轻轻摇了摇鹿角,站起身来走到相泽无羽身边。
“拜托了。”
相泽无羽轻声道,手轻拍雪弥的脑洞。
雪弥在相泽无羽的掌心蹭了蹭,然后看向房间里的两人,蹄尖轻点。
只见从雪弥落下的蹄子处开出一朵花,瞬间绽放然后蔓延至整个房间。不多时房间内的两人四周就开遍了层层叠叠的花,形成一片花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它抚平了房间内安睡着的人皱起的眉头,也使得他们睡的更加安稳。
“好梦——”
相泽无羽轻道,然后缓缓拉上了纸门。
那是雪弥的血鬼术——彼岸之境,作用挺多,其中之一就是使人安睡,然后编织其想要的梦境。
这些花是真实存在的,不过只有一夜,第二天就会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相泽无羽在走廊上坐下,雪弥安顺的趴在他旁边,脑袋放在他膝盖上。
自从有了雪弥后,相泽无羽在睡不着的夜晚,就相伴坐在廊上,等着天亮。有时还会爬上屋顶,看一看日出。
“雪弥,天很快就亮了哟。”
“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