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童磨也是惊讶的看着,然后眯起眼睛。
猗窝座则是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目光,可是想着上前试试。
这一幕,无疑吸引了众鬼的目光,尤其是那位大人完全不阻止,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
下弦鬼开始瑟瑟发抖,担心着自己的下场。
鬼是杀不死鬼的,所以尽管那个火焰杀伤力很大,但火焰中的病叶的伤口依旧在不断愈合。
不断的愈合,然后又再次被灼伤。
是个不错的折磨鬼的血鬼术呢。
无惨开始想着这个血鬼术可以做些什么,完全无视了剧烈挣扎着哀嚎的手下。
“大人,大人救救我!”
病叶伸出手香无惨求救,声音颤抖,满是受到了生命危险的恐惧感。
无惨皱起眉头,声音冷冷的说道:“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说着伸出手一抓,然后病叶便惨叫一声化作血沫。
下弦鬼低下头,瑟瑟发抖,祈祷着大人不要注意到他们。
失去目标的幽空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执着的控制着铁链漂浮在空中。
没有攻击目标的铁链飘动着,上面的火焰丝毫没有弱下去的迹象。
是还没有学会控制吗?
童磨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刚想上去玩玩就看见身边一个身影一闪,然后取代了他想做的事。
“诶——”童磨不满的合起扇子:“猗窝座阁下真是狡猾。”
猗窝座一脸感兴趣的上前,握紧了拳头。
感觉到靠近的猗窝座,铁链迅速聚集,然后锋利的角对向猗窝座。
上面的火焰是没有温度的,甚至带着些刺骨的寒意。
猗窝座单手接住,然后眯起眼睛。
手掌传来被灼烧的感觉,松手跳开后就看见掌心一片黑色,不过下一瞬就恢复了。
猗窝座稍稍提起一点兴趣,然后多用了几分力气。
铁链仿佛有生命般,躲开猗窝座的攻击,然后缠绕起猗窝座的手臂。
火焰瞬间升腾而起,然后包裹起整条手臂,逐渐有向上延伸的趋势。
猗窝座丝毫不畏惧,不顾灼烧感,一把抓住铁链,然后用力捏碎。
碎掉的铁链失去光芒,然后掉落在地。
猗窝座隔着漫天的火焰,看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带着红纹的眸子麻木而空洞,眼睛深处带着深深的疲惫。
铁链从身后袭来,以刁钻的角度,迅速缠起猗窝座的四肢和腰。
猗窝座眯起眼睛,想着要认真几分。
然后就看见一只雪白的足停在他的手臂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熟悉的铃声。
童磨露出一个感兴趣的目光,然后打开扇子遮住脸。
无惨也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停在猗窝座手臂上的鬼。
以猗窝座的手臂为踏点,相泽无羽表情冷冷,眼神淡漠。
蹲下身去,手轻触燃烧着的铁链,然后唇角轻启。
“血鬼术——恶·琉璃”
火焰一瞬间散去,然后空中的铁链化作细碎的飞屑散去。
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然后就听见一声铃声。
从猗窝座臂上跃下,赤足轻点几下,然后出现在幽空面前。
幽空还来不及反应,就是凌厉的破空声。
以手中的伞为武器,相泽无羽面色阴沉的挥动了手。
“咔喳!”
干脆利落的打断幽空的双手及双脚,然后一脚过去把幽空深深的栽入地中。
还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琉璃灯还悬浮在空中,然后被一只苍白的手接过。
灯闪了几下,然后灭了。
相泽无羽眯起眼,语气冷冷:“你在干什么,幽空。”
坑里的鬼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一阵恐怖的咔喳声,断裂的骨头愈合了。
“抱歉,大人。”
相泽无羽表情阴沉,看着晃晃悠悠站起来的幽空,干脆再次打段他的腿。然后把手里的灯塞回去,一手抗伞,一手拖着幽空的领子。
相泽无羽看了眼因为他看过去而勾起嘴角的无惨笑眯眯的童磨和六只眼睛一起看着他的黑死牟,微微点头示意。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出来的急,不仅仅衣服没换,头发都来不及打理。
本来还睡着的相泽无羽突然感觉到一阵危机,然后就通过幽空的眼睛知道了原因。
童磨笑眯眯的招手,无惨也笑着点了点头:“嗯。”
相泽无羽点了点头,然后一脸阴沉的拖着幽空走了。
中途恢复了的幽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然后又□□脆利落的一伞下去打断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