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晴天,而且太阳比较大,万里无云,很好的天气。所以蝶屋比平时热闹了些。,而且也快到新年的柱合会议了,这几个星期,蝶屋经常会有其他柱落脚。
“唔姆!早香奈惠!早,忍!早,知火!”
远远的就听见了那具有标志性的声音,一惯的大嗓门让紫藤知火几人隔着一条走廊都听的清清楚楚。
“唔,早炼狱先生。”
“早,炼狱君。”
“早,杏寿郎。”紫藤知火几人一同开口,等到蝴蝶姐妹都看着他时他才发现喊的似乎有些过于亲密?
炼狱杏寿郎已经走了过来,金灿灿的头发扬起一个弧度然后飘落下,脸上是标志性的笑容和圆滚滚的和猫头鹰一样的眸子:“唔!你们需要帮助吗!看上去在找些什么。”
“啊,刚好,杏……寿郎你看到羽了吗?”紫藤知火顿了下,没有在纠结称呼的问题。
“无羽吗!抱歉!没有看见!”炼狱杏寿郎朗声回答道:“不过我可以帮你一起找!或者可以去问一下其他人!刚刚我看到宇髓了,说不准他知道!”
“啊,麻烦了。”紫藤知火点了点头。
“那你们去找,我和姐姐就先去医疗室了。”蝴蝶忍笑眯眯的招手,然后拖着蝴蝶香奈惠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唔姆!你找无羽有事吗?”炼狱杏寿郎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啊——嗯。”紫藤知火点了点头:“是有些事,不过他不在房间里,所以我才出来找。”
“唔姆!是呢!不过知火赶回来是特地找无羽的吗?任务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炼狱杏寿郎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嗯,任务完成了,也没有受伤,杏寿郎你呢。”紫藤知火转头问道,表情略带几分担忧:“怎么了,你受伤了?”
“唔!不是什么重伤,已经包扎好了!不用担心!”炼狱杏寿郎举起自己已经包扎好的手臂。
“呼,那就好。”紫藤知火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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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菰,你看到义勇了吗?”
真菰转头就看见了有些头痛的锖兔:“怎么了,义勇不在吗?”
“啊,嗯。我去找蝴蝶忍要药材和绷带的时候让义勇在走廊上等着,可是出来就不见人了。”锖兔的表情有些头痛:“他的伤口还没有处理,虽然不是什么重伤,但是也不可以不处理啊!逃避可不是男子汉的行为!”
看着有些愤愤的锖兔,本来要去找蝴蝶忍的动作停下,眼睛转了转:“是不是又蹲在哪个院子里看花种蘑菇?”
以前也有过找了许久,最后在花丛旁边找到正在对着蝴蝶和花发呆的义勇,也有过蹲在角落里,默默种蘑菇,还念叨着我没有被讨厌的时候。
“不在。”锖兔摇了摇头:“我来的路上找过了,连池塘都看过了,没有。”
“在主公宅邸?”真菰提到,毕竟主公的宅邸离的近而且义勇还是柱,很有可能在主公那里。
锖兔又摇了摇头:“我问过隐了,说主公没有召见水柱。”
义勇本来连柱合会议都是想要缺席的人,怎么可能自己去找主公。
“那你去四处找找吧,我来的时候看到不少其他柱,很有可能风柱也在。”
听到真菰的话,锖兔更加头痛了。每次都要及时拦住,要不然就不是“互相切磋”那么简单的理由就可以糊弄过去了。要是不及时拦住,那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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