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他就大抵能猜到每个人在想什么。
或艳羡或失落或别有他想的男人们及一众心思各异的女人们。
相国府中永远不缺秘密,只在于你是否能够发现。
不一会儿,与最后一个客人做完话别,一脸深沉的宁相国转身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谭子卿,摸了摸胡子,向他走了来。
“先生怎么独在此处喝酒?”
宁相国一靠近,身上那种独有的气味就传了来,但这气味却只有他一人能够闻到。
谭子卿不动声色地动了动喉头,嘴角的笑意越发加深。
快要成熟了呢。
真想……
他眸光一敛,面色如常地看向他。
“今天月色这般好,大人怎么有空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目光透过他的表皮似乎穿透血肉,看见了在他体内缓速生长的东西。
还是太慢了。
宁相国倒是没有因他的话而尴尬,毕竟,他对他所有的私密之事都了若指掌,若是没有他,他如今怕是不能活的如此自在。
只是,他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就连皇帝曾经的数次邀请都被拒绝了,却为何肯答应他的邀请?
当初他也曾问过他,但得到的回答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因为,你的欲念很大。”
是人都有欲望,或是权利或是金钱或是女&色。
他自然也有。
但却不懂,欲念太大和他是否愿意助他有何关系?
谭子卿一眼就看出他内心所想,他对于他又有疑惑,只不过,如他这等凡夫俗子,是永远都不会明白他的想法的。
宁相国识趣的压下心中的问题,除了第一次问过之后,他再没问过他第二次,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同样的问题不能问他两次,至于后果会怎样他也不知道。
于是他又换了个话题。
“先生上次给我调换的新药,药效果然很不错。”
谭子卿哂笑:“是吗。”
“我如今每天都觉得体内精力充沛,这全都是多亏了先生。”宁相国难得地对他拱手作谢。
谭子卿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里面快要满溢出来的酒水,轻声呢喃:“容器有多大是既定的,至于能容下多少东西,也都是固定好的。”
一抬眸,对上那张满是沟壑的脸,笑道:“我应该早就跟你说过,你的身体承受不了太重的药量吧。”
“所以,不论日后出现何事……”
他话说至此,停顿不语。
宁相国立即摆手表明道:“先生请放心,若有何事全都由我自行承担,绝不怪罪于先生。”
但其实他心里想的却是,有他这个神医在,就算他出什么事也都不用担心,反正总不会死。
“那就好。”谭子卿放下酒杯,站起身。
“长夜漫漫,大人有事自去忙吧,某要告退,就不相陪了。”
说完一甩袖,转身走出几步。
“啊,对了。”
宁相国忙看向他:“先生还有何事?”
“大人曾说过我可对你提任何一个要求?”
“不知,现在可还作数?”
宁相国正色道:“这是自然,先生有何要求大可提出来,老夫一定力所能及全然照办。”
有了他这句话,谭子卿就稍稍放了心。
“那我这就与你提了吧。”
省得夜长梦多。
看他一脸洗耳恭听的样子,谭子卿轻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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