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诏一出,四下皆静。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谈宁昔望去。
他本就是太子之师,如今太子即位,他再升为帝师,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只是,这立娴妃为后,这样一来,太子继位,那她就是太后。
让她和谈太傅共同辅佐新皇,这实在是……
“不,这怎么可能!”
大皇子第一个高声质疑。
“这诏书是假的。”
这次连掩饰都没有,他就直接喊出来了。
太子不为所动,面对质疑,只让几个文臣过来一看便知。
诏书经由几人之手传阅。
最后几人确信,这的确是老皇帝的笔记,而且那玉玺盖章也是做不得假的。
“大殿下,这的确是先皇御笔亲书,您若不信也可亲自来一看。”
“拿来我看。”
大皇子一手接过诏书,目光一触及那书面就立即一变。
“这不可能。”
大皇子猛地看向谈宁昔,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
“这绝不是父皇的遗命,父皇他根本就不会……”
话说到此,却是戛然而止。
谈宁昔抬首,迎上他的视线,眼眸平静。
“不知大殿下断言这诏书不可能为真,有何凭据?”
他的语气分明没有咄咄逼人,可是大皇子却被他堵的无话可说。
“你,是你,一定是你做了手脚……”
然而面对他的指控,谈宁昔却是轻笑了声,而后理也不理他,直接转身,面向太子俯身道:“臣谈宁昔见过皇上。”
他这一声一出,众臣也立马反应过来。
先是太子一党,一个接一个地开始叩见新皇。
大势所趋下,众臣都跟着叩拜新皇。
“大殿下,您还不跪下叩见皇上?”
大皇子眼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都跪下来,连几个皇子也都跟着称臣,脸色越发的难看。
抬起头就对上那张让他恨极的脸。
明明他才是长子,他更自问文韬武略皆不输人,而那个人,他只需要一个身份就可以打败他。
一个该死的嫡出的身份。
最终,他还是跪下了。
他所有的不服输,所有的不甘心,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压到了最低。
“臣叩见皇上。”
太子看着分明是心有不甘的大皇子跪在他面前,微微弯唇。
他自然不怕他们查看这遗诏。
因为,这遗诏本就是真的。
从一开始,老皇帝属意的储君就只有他一人。
只要他还活着一天,旁人就休想越过他去,这皇位只能是他的。
……
新皇在先皇大殡时举行了登基大典。
即便在此前朝堂上有党羽之争,可到了最后,还是输给了正统嫡出的太子。
只因老皇帝死的太过仓促,以至于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甚至于,让有心人一早设想好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直接胎死腹中。
新皇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遵照先皇遗诏,册立太后。
于是,陆容娴在浑然不知之时,已经做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从妃嫔的寝宫搬到了太后的寝宫。
陆容娴一身的伤还没有彻底养好。
尽管心里很不愿意,但她还是要换上一身孝衣。
宫里头没有子嗣的妃嫔都被送出宫去为老皇帝守灵,说是守灵,等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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