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他自己心中也明白。只不过卑微执拗地,想抱着那最后的一点点小小的希望与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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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树今天虽是一个人回的家,可心情却很好。
阿珩虽然没和她直说去做什么,但她知道一定与她的生日礼物有关。她开心又期待,走路的脚步都不由自主轻盈起来。
到达家里时家中无人。她的生日,家中人都为她去买蛋糕了。
客厅布置了气球与彩带,墙上挂了“happy birthday”。门口的圣诞树上挂了个大大的笑脸。
他迫不及待上了楼,才进二楼便喊:“阿珩!”
屋中的宋珩听见她的声音,原本正在对镜处理肩上的伤,连忙有点艰难地将衣服穿好。
门开时,夏树望见的便是他安静坐在桌前,只开了台灯,暖色灯光晕染着少年的极好看的背影。只是从来笔直的背脊微弯了一点弧度。
夏树的眸子里涌上笑意,一步步到他背后,清眸像一弯溪水,“阿珩。”
他头微偏,背对着她,低声,“夏树。”
她在他背后无声轻笑,语调故作生气,“你,你给我给我个解释,你今天又把我丢了,我不开心!”
“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就没有了吗?”
宋珩默了默,这次出口的声音更低,“……对不起。”
见他半分也不提生日的事,夏树隐隐有点忍不住了,干脆自己说:“你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圣诞节。”
“还有呢?”
“……”
他半天没回话,夏树这回是真的有些气了,闷闷上前去拽他的胳膊,“你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装的呀?你——”
宋珩知道自己已经躲不过了,随着她倾扯的力量轻轻回头,慢慢看向她。
夏树的眼前出现一张伤痕累累的脸。
她心猛一跳,“阿珩……”
他唇角有鲜红的瘀伤,额上、鼻梁上也大小零落着的伤痕。似乎不愿让她看见自己这样,他很快又羞惭地垂眸。
夏树大脑空白手足无措,双手轻颤着探到他面前又止住,似乎想碰碰他又不敢碰,眼圈瞬红,“你,你这是怎么了!”
“回来路上,碰到几个抢劫的小孩儿。”宋珩避重就轻地说:“挣扯了几下。”
夏树呆呆看了他几秒,突然醒起:“药……涂药!”
她手忙脚乱去够他收药的抽屉。宋珩轻轻将她阻止住,低声说:“已经涂过了。”
她动作停住,看着他,胸膛里渐渐有了哽咽的起伏,眼眶也变得湿漉漉的,泪水越积越多,却执拗着不让它落下。
不能哭,她不能哭。
阿珩已经很疼了,她不能在他面前哭。她不能让他更难过。
“别哭。”看她想哭却拼命忍着,宋珩心底发涩,指尖轻抚她的眼角,在眼泪掉落之前拭去,“今天是你生日,要笑,不能哭。”
原来他记得。
夏树的泪腺像是被他这句话彻底击得粉碎,更多的泪涌上来。她用手背捂着眼睛,都趁着没掉下来之前擦去,抽泣声越来越忍不住。
宋珩叹息,抽出面巾纸,一点一点轻拭她的泪。
“你为什么不打回去?”泪水渐渐止住,夏树用纸巾按着眼,抽搭搭的。
夏树不知道阿珩的跆拳道学得如何,但听他的教练说过,他很厉害,普通的人不能将他如何。即便有挣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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