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几个年幼的孩童捏着糖葫芦,一面咬,一面蹦蹦跳跳地往这边冲撞过来,嘴里依依呀呀,分外欢畅。
其中一个个子略微高大的男孩,走路有些冲,一下撞到了女孩肩上,女孩动也不曾动,倒是那男孩被返还的力道惹得脚下踉跄,后退几步,手上的糖葫芦没捏稳,跌落在地,裹上了泥尘。
男孩眼睛瞪圆:“喂,你赔我糖葫芦!”
我皱了皱眉,刚巧手边不远处有卖糖葫芦的手艺人,我走了过去,目光同时往回飘。
那边女孩站直身子,道:“是你撞我的。”
“谁叫你挡在路中间!看你穿得破破烂烂,怎么,你是叫花子啊!”
女孩不卑不亢,冷声重复道:“是你撞我的。”
男孩面有惧色,后退几步:“你……你……你身上这么多血,你是坏人!我要告诉爹爹去,我爹爹是这里的捕头,他会抓你回衙门的!”
“以十赔一。”我将一把糖葫芦递到男孩面前,堵住了他的咄咄逼人。
男孩先是一愣,继而脸涨得通红,气闷地哼了一声,抢过我手里的东西,转身就跑。
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良久,她转过身,慢慢地朝前走,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
我追上去,递给她一串糖葫芦,留一串在自己手里:“要不要。”
她瞥了一眼,轻声道:“一定不好吃。”
“是人不好,还是糖葫芦不好?”
她没答话。
我就着手里红艳艳的山楂咬了一口,外面糖风很甜,虽然我不大爱吃甜食,但是对糖葫芦却是有兴趣的。
她略略觑了我一眼,才道:“要。”
我递给她一串,她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舔,唇角有了一丝很淡的笑意,夸赞道:“糖葫芦,好。”
这时候的她,看上去有些呆,我却莫名觉得心里舒缓了些。昨夜下过大雨,阳光薄而透明,心情也跟着变得轻盈起来。
无目的地领着她在街上晃荡,不知走了多久,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姑娘,留步。”
回过头,看见身后摆着一个书画摊子,各色画册卷轴零零散散挂着,书案上单单摆着一幅画,旁边搁着一个笔洗,一只笔架,一方砚台。摊主是一位花甲老人,有些闪躲地将我望着。
我站在原地不动,只是问那老人家:“何事?”
“姑娘要买画么?”
“不买。”
那老人家擦了擦汗:“姑娘……姑娘莫要说得这般决断,看过再买也不迟。这有一幅汉朝武帝的真迹,我想姑娘是个识货之人,一定会感兴趣。”
我心里一沉,略微皱了下眉,走过去,只看了那画一眼,浑身便不由发起凉来。
卷轴破旧,装裱却很是华贵,其间镶嵌了金丝,可保画身不坏。画上绘着一个白衣女人,正于月下舞剑,一旁题字:盈盈一女,窥而不得,下方则是殷红的印玺痕迹。
女孩踮起脚看了看画,又看了看我,如此来回,这才认真道:“画上的她好像你。眉心这里也有一点朱砂。”
我冷声道:“不像。”
随即死死地盯着那老人家:“方才这些话,谁教你说的?”
那老人家浑身都在抖,结结巴巴道:“姑娘怎么晓得……是一个年轻小伙,他给了我许多银两,又将这幅画给了我,要我叫住姑娘,去说方才那些话。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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