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她要去做什么,乖觉等着。
很快,她就回来了,神色静然地开始褪去身上外衣,仅剩白色薄衫,坐上床榻后,我能闻到她撑在榻上的手,萦绕着一股极淡的皂角香气。
我转个身,将脸朝内,心里则扑通直跳。
她也躺进了被子里,我忍不住蜷了下身子,她的声音轻轻在枕边响起:“睡了?”
“洗个手也要这么久,我自是睡……睡了。”
“我方才剪纸,手上沾了红屑,方才特地洗得干净细致些,可是为你着想。”她的声音平静,绕进我的耳中。
真是,这……这种事,做什么非要答得这么正经。
“我用热水洗的,手不会似先前那么冰冷了。”她又道,声音竟越发变得正经了。
“就算用天山神水洗的,也无用。”我道。
“那倒是,你等太久,现下不需要了。”她淡淡道:“那睡罢。”
我气急,之前被她那般勾缠,已然绮念如潮。想不到她转个身,就成这样了,这也忒坏了些。
等了许久,她都不答话,我实在克制不住,背过身去,嘴唇却触到了一片柔软。她原来将脸贴我贴得分外近,我这一回头,她又迎上来一些,竟是亲到了她脸颊上。
她眼里蕴着笑,将我搂个满怀:“可算回头了?之前竟不看我,还说要睡。”
唇角漾出的笑讳莫如深,哪里有半分前一刻说话正经冷淡的模样。
可想而知,她定是笑着这样说出方才那一番话来的,着实可恶。
我又被她戏耍了一遭,脸颊滚烫,她却握住我的手,牵引到她唇边,道:“清漪,你的手好香,看样子进屋前也洗得很干净,你打算对我做什么,嗯?”
我道:“不,不做什么,你想多了。”
她笑了下:“我发现一件事。”
“什,什么事?”
“你也是个假正经,脑子里在想什么,我都晓得。”
“我没有!”我急了。
好罢,其实……其实是有。
早就想这般爱怜着她。我想她想得快要疯了,只是这种事,我根本羞于启齿,念头冒出来,又只得在心底偷偷藏好。
“你有。”她在我手指上咬了口:“我说你有,你就有。”
“那,那就是有。”我最终妥协,实诚道:“我也很想你。”
她满意地微微一笑。
眼里则晃荡着水雾,在摇曳的烛火光芒下,里面仿佛住着星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遮掩不了她眼里秋水般的风情,反倒令里头的光华呼之欲出了。寻常女子的妖娆,总是媚得很。她这种却又不同,明明同样勾魂摄魄,却又看起来那么端庄妍丽,不可侵犯,不可亵渎。
我被她这般缠了一阵,哀求她道:“你这妖精,你,你……可饶了我罢。”
她故意摆出一副平常淡漠严肃的神情来:“什么妖精,我是你媳妇。”
我哧地轻笑出声,那声媳妇,倒是分外受用。
她也笑了下,靠坐在床头道:“过来,到我怀里来,我想抱着你。”
我抬起腰身,依偎在她怀里,她将我搂紧,两人寻个甚舒服的姿势相偎。
见她只是抱着我,将我当个软枕头,再无进一步动作,我忍不住道:“你……你怎么也不晓得动一动?”
她明知故问:“什么动一动?”
我埋在她怀里,道:“不是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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