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只是淡淡地道:“我还没当真动手呢,只在你身上按了一记,你怎就吓成这样。”
我凑在她耳边,恼道:“饶了我罢。你这是逾规,谁叫你动用内力的?”
“我方才察觉你身子烫得很,便渡了些冰息与你,旨在替你降温。”她扯谎不带脸皮红,答得倒是毫不犹豫:“这都是为你好。如何,现下可凉快了?”
“谢你好意,越发地热了。”我咕哝着,既疑又怯地问她道:“你之前这是捏住了我哪处穴点?我怎地感觉……感觉……”
这般“感觉”了半天,最后实在是羞于出口。
“感觉什么?”她侧过脸,呵气馥郁温软,而右手竟是趁我不备,过来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在她指尖滑开的润,按住了她的手,沉着脸严肃道:“我问你话呢,还不快些回答,莫要乱摸。哎,说了别摸!”
洛神顿住,道:“你摆出这副这森森的骇人表情,是在质问我,还是在此向我讨教?”
我哼道:“这种事,有……有甚好讨教的。”
身下那人立时将脸略略一侧,眼眸微阖:“既然不是讨教,那便是质问。我心凉了,不愿答。”
见她悠然闭了眼,理也不理我,我实在无法,只得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含糊地哄着她:“讨教,讨教。好先生,我是你学生,自然要向你讨教的。你方才拿住了我什么穴?我怎会有……有那般反应?”说到后头,声音已然低若蚊蝇。
洛神这才睁开眼,含笑道:“什么反应?”
我在她身上掐了一记,她低吟一声,这才压着声音道:“身侧诸穴,皆上连心肺,下通肢体,是以极其敏感重要。之前我摸到你身侧,感到极是炽热,便趁势渡了几缕冰息进去,以冰压火,稍稍刺激下,你才会受不住的。其实,并无你心中所想的所谓‘那种穴’,你多心了,心思不纯。你若是心底明净,决计不会那般简单地就在我手……”
我晓得她将要说些什么,立时红脸斥道:“住口。”
洛神面无表情地道:“好,我又住口了。”
我气得几乎内伤,道:“你平日里都瞧些什么书?怎么尽晓得这些。”
洛神挑眉道:“我看的俱是正经书。你瞧,你也太不正经,这又是想到哪处去了。”
“你先前与我在樊城客栈那夜,分明与我交待说了,你曾看过一本不正经的书,哪里有什么俱都是,你以为我忘了么?”我想起那时与她初次缠绵,面红耳赤。
她面色凝了下,道:“除此以外,都是正经的。”
我哼哼冷笑了几声,在上方睨着她,咬牙道:“你倒是正经得很。你若是正经,方才说了这许多,怎么不将你的手从我里头拿出来。怎地,很好摸的么?”
“你说呢?”她敛着几分暧昧的笑,手指又是一动,激得我不由打了个哆嗦,而她忽地又揽紧我,一个翻身,将我压住。
我的双手撑在被衾上,窘迫望着她道:“你这回是,是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她的手搭过来,将我托着往上扶了扶,我的脊背直起,被迫抵靠在了床头。正脸红尴尬间,她却又低低咳嗽了声,半跪在榻上,身子前倾,墨色双眸盯着我的眼睛,淡淡道:“我倦了,只是缺个香软的枕头靠着而已,你瞧,你又往那不正经的地方了,该打。枕头,给我坐直了,让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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