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直不明白你有什么好的,为何中原那么多人都把你挂嘴边,个个都对你倾慕成那样……可现在,我也有些喜欢你。”
柳静水翻书的手都一顿,偏头道:“少宫主这般话语,倒让我受宠若惊了。”
楚晏一笑:“我会说的汉话不多,只会这样说了。反正,我想和你做好朋友。”
江湖中人本就单纯直率,可能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就会让两个人成为生死之交。何况他们两人,救过彼此,又相互欣赏,这情谊还不该是朋友么?楚晏满心期待等他答复,只见柳静水笑着合起了账本。
这个人在旁边,实在太容易让柳静水分心了,他根本没办法好好看。注视着楚晏那弯起的眉眼,他道:“我也很是欣赏少宫主。”
楚晏顿时开心得像是被长辈夸奖了的小孩一般,笑道:“这边我也不认识什么人,既然你不厌我,那我这些天,可得烦你了。”
“若得空,能与少宫主把酒言欢,也是极好……”柳静水缓缓说着,陡然之间寒风大作,他便忽地轻咳一声,拢了拢身上貂裘,低喃道,“有些冷了……”
这阵风,连楚晏都觉得冷,若不是体内阳性功法相抵,恐怕都要被吹得瑟瑟发抖。柳静水身中寒毒,又还有病在身,他现在感受如何可想而知。
楚晏知他受不了寒,忙道:“你快回去吧。”
柳静水朝他点头一笑,而后抱琴而起,衣袂翻动,竟是连起个身都仪态端方。楚晏这才看见他怀中那张琴,琴背上还刻了“流深”二字。
这张琴名叫“流深”?静水流深么?
还真是像这个人,表面平和温静,水面之下却有沟壑万千。
“少宫主,失陪了……”柳静水站起之后没能忍住,又咳了几声。
楚晏见他越咳越厉害,便让他赶快回去歇着。两人分开后便各自回了住处,而此时的穆尼,还在苦恼该如何找出一个素净一些的腰饰。
回去后的楚晏却也把自己的礼给忘了,歉是道了,可这礼却一直没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