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那么小的孩子吗?!”
青禾震惊三连,缓过来一阵之后,才终于反应过来最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爷爷你当时不出声提醒我一下?!”
“抱歉,我当时被吓到了……”
远山耀司瑟瑟发抖道:“如果是其他的刀剑还好说,可偏偏找到你的是药研,我一害怕都不敢吱声了。”
远山耀司这一反常的模样让青禾担忧道:“你没事吧,爷爷,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不应该啊,懂得自家爷爷是什么路数的青禾觉得那位人蓄无害的少年根本不可能吓到她的爷爷啊,倒不如说,应该是爷爷对人家做了什么才对吧……
顾及到爷爷的心情,青禾没有把自己的疑虑说出口,只是用满是狐疑的目光盯着面前这个全身都是戏的男子。
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只是一个眼神,远山耀司便能清楚地明白自家的亲孙女究竟在想些什么了,抓着少女衣袖的手颤颤巍巍的。
“你可不要被药研的表面给骗了,那家伙内里就是个黑心的魔鬼!”
“……所以说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青禾被吊足了胃口,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让这个能轻易秒杀上弦的男人连声音都不敢吱。
“药研虽说是刀剑,但在本丸的定位里是个医生,当时枫很希望能改善我的体质,便拜托了药研来帮我……”
行了,青禾大概明白了。
“就像是小忍那样经常的会在柱的陪同下去研究鬼的体质,将各种药物的研发都试用在鬼身上的那种实验是吧?”
青禾说道,她有幸观摩到一次那样的场面,说实话如果心理程度不够强大的人看到的话可能会留下终身的阴影的。
“说是要帮我找到能改善的方法,实际上就是在找准机会报复我把枫给抢走罢了!”
几乎是成反射性的,只要一想到药研那鬼畜的笑容,远山耀司就下意识地抱着自己的双臂,连瞳孔都是在颤抖着的,足见那名“药研藤四郎”的少年给他留下的阴影。
青禾也是没想到,原来那个穿着军装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的小少年竟然是个比上弦还不能得罪的危险级人物,不,鬼舞辻无惨都没有让她的爷爷这么害怕过。
真厉害呢,药研君……
“嘛,爷爷你把他们所喜爱的主公给抢走了,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吧。”
青禾丝毫不怀疑,要是有人亦或是鬼敢对鬼杀队的主公大人霸王硬上弓的话,九柱们可不会只是让他留下终身阴影那么简单了,前者可能要断条腿,后者在送他超度之前可能会把他拿给小忍那边“物尽其用”的吧。
这么一想,药研君下手还算是轻的了。
“你还是我那个温柔可爱会软软地叫我爷爷的乖孙女吗?只是一段时间不见,我的乖孙居然就胳膊往外拐了?!”
远山耀司捂着胸口痛心疾首道:“果然嫁出去的女儿就如泼出去的水,等那个兔子少年的身份被那些刀子精知道之后,他的日子也不会比之前的我要好到哪里去的。”
“怎么会呢?”
青禾捂着脸,羞涩道:“锖兔那么的温柔可靠,我想父亲大人和他相处过后一定会接纳他的。”
远山耀司摆了摆手,“……不可能的,是谁给你的自信?”
“毕竟锖兔走的是正式的程序,想必那些付丧神们不会太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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