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她戴着个狐狸面具,我并不清楚她的长相如何。”
“你说的狐狸面具——”
远山枫一听到药研的话,眼神又冷了几分,“是不是右脸上有刻着特殊疤痕的狐狸面具。”
“是啊,主公大人怎么知道?”
“这种狐狸面具……”
鹤丸国永露出了思考的表情,“我好像也见到过,但它好像是戴在一个同样右脸有疤的少年头上的。”
“你说的那个少年——不会是肉色头发,戴着刀剑,穿着黑色制服的少年吧?”
虽说是问句,但药研已经确认他俩见到的是同一对男女了,这么巧的吗?
不,关键是,主公大人为什么要单独找他们问这些……
莫非——
药研藤四郎灵光一闪,所有乱七八糟的线在他的脑中已经开始顺畅地串联起来了,但得出来的结论并没有让他感到很开心。
他心惊胆战地问道:“该不会,主公大人问的那个少女,就是,公主大人吧?”
鹤丸国永惊了,“什么?!!”
“你们说呢?”
远山枫一脸爆青筋,露出了个死亡微笑,咬牙切齿着:“要不是听到我女儿亲口说出见过你们,还准确无误的说出了你们的名字,我都不敢相信,在这段时间了,本丸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错过了我女儿两次!”
“——搞得现在情况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要不是他们在的地方空旷而没有道具,远山枫一可以表演出个当场掀桌来表现自己火山爆发的心情,他吐露出了恶魔般的黑色吐息。
“公主大人不是已经从现世中醒来了吗?主公你没必要发这么大的活吧。”
药研见着还在状况外的鹤丸国永,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装的,他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重点不是公主大人醒来了,而是,咱们都碰到了公主和同一个男人在一起。”
且看着那两人亲密的举止,药研藤四郎当时还亲耳听到了——
少年说公主大人是他的恋人。
发展到了哪一步自然不言而喻……
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害得被主公大人宠爱的公主殿下被陌生的野男人给拐走了,他们俩的罪责已经达到了需要切腹谢罪的程度了。
鹤丸国永也明白了,哦哦了两声,很不会看气氛地说出了扎心的话语:“这么说,那个少年就是公主大人邂逅的爱情吗?”
药研藤四郎,“……”
是摆在咱两面前的火坑还不够大吗?鹤丸先生你为何要如此作死?
远山枫一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狗屁爱情,没有我们的‘成全’,他们怎么可能进展的这么快,说吧,你们该如何谢罪?”
身为唯一见过公主大人真容还和公主大人的恋人有过一次短暂的对峙的药研藤四郎扶了扶反射着寒光的眼镜,说道:“我可以现在去大正那边把那个男人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划,勾起了一抹冷笑,“最近我研发了一种药物,能让人不明不白的死去,以大正的技术恐怕查不出原因来的。”
见到这样的药研,鹤丸国永有点害怕的后退了几步,突然地觉得哪天自己欺负了五虎退的恶行被发现了,可能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于非命了。
同时,他又忽然地想起了——
他好像对大家喜爱的公主大人做出了流氓般的非礼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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