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敢做啊你!”恼怒值+10000……
不死川实弥已经拔刀了,面对这些直来直往的家伙,就用最直的方式教训他们就好了,“受死吧,你这人渣!”
炼狱杏寿郎抱胸轻松躲过了他的斩击,下盘还没有一丝的移动,依旧跪坐在坐垫之上,他饶了饶脸对于对方暴怒的行为有点不知所云。
“男子汉不都应该当面对喜欢的女孩表明心意吗,为什么只要做会冠上‘人渣’的名号呢?”
不死川实弥,“……”做的是这个事情吗?!
原本不发一言的静谧氛围被身后的两人活生生的变成的喜剧的现场,如此活泼的气氛,但床铺上的少女却依旧不为所动。
锖兔用手捻了捻少女的一撮发丝,想到了少女最后醒着的那个姿态,他摸了摸自己已经愈合的眼睛,眼中的眸光暗了暗,充满着不解——
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又要帮着他们?那种控制时间的能力不应该是人类所有的,还有的就是……
孙女?
——
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袭黑色的和服,身披白色的羽织,羽织上有着淡淡的如天空般的淡蓝色在氤氲着,为这身只有黑白单调两色的着装增添了一种不同的韵味。
他有着一袭非常长的秀发,往后一梳绑成一个松散的马尾,脸颊两边留有一缕的青丝垂落在肩上。
身上上下都带有着一种从小在书香之中长大的儒雅气息,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如温柔的清风,让人顿生好感,很难提起心中的提防之心。
而当视线停留在男人的面容时,见识过很多相貌姣好的人的青禾都忍不住为之赞叹——
倾国倾城,红颜祸水。
脑海里不禁地蹦出了这八个字,这两词基本都是用来形容颜值顶峰的女人,但却是让青禾忍不住套用到了这男人身上。
他的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眉清目秀,那双桃花眼简直是勾人心魂,却不见邪魅,和看起来病怏怏的姿态搭配,让人好生怜悯。
大概就是那种女人见了很爱,男人见了也无法转移视线的,恐怕是花魁级别的人见到了他都会自卑几分。
要不是心中有要急之事,青禾恐怕已经完全沉溺在这陌生男子的美颜之下了,想到了锖兔的伤势,青禾强迫自己不要失去理智,她咳咳了两声,正经地问道——
“请问这里是哪里?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少年,长得很好看,有着很柔软的肉色头发,大概这么高……”
青禾手在她的头上比划了一下,心中的担心已经要溢出来了,这番又突然想起刚刚吸引她回头转身的那一句话,到口的话又突然换成了别的——
“你认识锖兔吗?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能带我去找他吗?”
这个男人的面容大概只有二十几岁,但眉宇之间却透露着淡淡的不是这个年龄能有的哀愁,但这些让人看不明白思绪在注目着少女的时候全都消失了,只留下了好似看着晚辈的温柔慈祥的笑容。
“你不用担心,那名少年已经完全安全了。”
“不过你暂时还不能见到他,毕竟这里是他来不了的地方。”
明明没有亲眼确认,但他的话语和神情却是让青禾非常的信服,心中的担忧已经渐渐消去,又升起了浓浓的好奇,“那这里是?”
“……解释起来有点复杂,就当做是自己内心的精神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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