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之人,便要再看看了。
两人纷纷放下酒杯,苏晋元借给钱誉斟酒的机会,言道:“说来也是巧,钱兄是燕韩国中之人,我祖母的母亲也是燕韩国中之人,当年从燕韩嫁到苍月,本以为这两国之间风俗不同,应当会有诸多不习惯与冲突,可曾祖父同曾祖母一生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竟成了一桩美谈。”
这翻话便是聋子都能听出撮合之意。
苏晋元心中念叨,白苏墨,这番话你弟弟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坐在国公爷身边说的,要是这事儿最后没成,我给你没完……
钱誉手中微顿。
果真,听国公爷道:“钱誉,我这酒如何?”
苏晋元一袭话仿若一颗石子投入深深的湖泊中,一个泡没冒起来,便消失了。
苏晋元瞥了眼钱誉,心中念道,钱誉,我怕是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钱誉言简意赅:“烈。”
“呵!”国公爷都忍不住笑意。
他倒是聪明,应得也绝。
没那么多有的没的,国公爷便笑:“这是我苍月军中的酒,自然是烈酒,老夫驰骋沙场大半辈子,便也只能喝这种习惯,你觉得如何?”
苏晋元心中叹了叹,又拿军中一套压钱誉的商人身份。
处处含沙射影。
也亏得白苏墨不在,否则怕是看不过钱誉受气。
钱誉便笑:“是好酒。”
伸手不打笑脸人,国公爷也朗声笑了笑:“好!既是好酒,今日又专程饮酒,便应好好饮饮这酒。”言罢,扯了嗓子喊道:“齐润!”
齐润赶紧入内。
白苏墨心中本就紧张,一直在苑中来回踱着步,眼下忽得听到爷爷唤齐润,她也跟着驻足,也不知其中如何了。
齐润入了尽忠阁:“国公爷。”
国公爷似是来了兴致一般:“在军中,好酒都要配大碗饮,去换碗来。”
齐润顿了顿,立即反应过来,退了出去。
苏晋元心中咯噔。
国公爷真是想将钱誉灌趴下不成?
苏晋元眼中错愕,钱誉却似并无多大意外一般。
国公爷却笑:“钱誉,若是不习惯,我同晋元一道换碗,你继续用杯便是。”
苏晋元恼火,这便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钱誉接或不接都是出丑。
但他若是钱誉,便不接。
不接总好过稍后难堪。
却不想钱誉依旧淡然,低眉笑了笑,清浅道:“国公爷面前怎好托大?却之不恭。”
苏晋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国公爷却大笑:“好!年轻人有傲气最好!稍后先同老夫先饮三大碗。”
钱誉也应好。
借着这气氛,国公爷竟举杯邀他。
两人碰杯,各自一饮而尽。
这两杯相碰里,苏晋元分明看到火花。
苏晋元心中都替钱誉捏了把汗!
国公爷自是不说了,这三大碗烈酒下去,钱誉能不立即趴下就算好了,这个时候逞什么能!
国公爷分明是出言激他,他还正中下怀?
看得苏晋元心中干着急。
苑中,白苏墨见齐润出来,便上前:“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齐润窘迫笑笑:“国公爷让换大碗。”
换大碗,白苏墨心底重重一顿,隐在袖间的指尖都死死攥紧:“是都换吗?”
齐润尴尬点头。
白苏墨心中一叹,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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