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送。”
钱誉也未多推辞,阿鹿正好在苑中,便领了曲老板出了苑落。
白苏墨撩起帘栊,正好和钱誉撞上。
她是想同他说曲老板的事。
他却伸手揽她在怀中,似笑非笑道:“方才那声猫叫,再学一声听听。”
白苏墨怔了怔,才想起方才情急之下学的樱桃的那一声。
樱桃她养了许久,自是再熟悉不过。
她学樱桃叫声,也自是惟妙惟肖得很。
她本也觉得没有哪里不妥,可他揽紧她在怀中,又近在眼前,份外暧昧,她退无可退,只得又勉强“喵”了一声,虽不似方才那般认真,却也有了七八分。
钱誉油然一笑,只觉整颗心都在她这一声里酥软了。
钱誉蓦地俯身,鼻尖贴上她的鼻尖,暧昧道:“苏墨,日后别学猫叫了……”
他眼中皆是笑意,笑意里又带了几分耐人询问。
白苏墨不解看他。
他咬她耳朵般,悄声道:“你真当曲老板信了我屋中有只猫?”
白苏墨诧异,难道不是吗?
钱誉魅惑笑笑:“苏墨,你不出声尚好,我这屋中兴许还真有一只猫,可你一出声,他便认定我屋中有个女人……”
白苏墨额头三道黑线。
他继续俯身,似笑非笑道:“苏墨,日后不要在旁人面前学猫叫……”
“为什么?”白苏墨是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我会吃醋。”他言罢起身,似是也未准备给她多思量的时间,便一手牵了她的手,一手撩起帘栊,就往外阁间去。
白苏墨前一句还未思忖,已被他牵着领到了苑中,“去哪里?”
钱誉笑:“白姑娘,我们出来有些时候了。”
白苏墨恍然大悟。
是啊,爷爷和靳老将军还在驿馆,眼下,怕是也应道叙旧完了,他们还需回驿馆去。
她竟忘了,幸好钱誉记得。
只是心中又不免叹道,为何同钱誉一道的时候,时日便过得如此快?
她便没有作声了。
他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苏墨,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他口中的这四个字温暖而有力。
白苏墨抬眸看他,他正好也握紧了她的手。
她心底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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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府老宅其实离驿馆已经不远。
一路出府,府中的丫鬟小厮巡礼问候,白苏墨也不似早前那般拘谨,想躲一处去。
驿馆就在几个街巷后,白苏墨又想起早前曲老板的事情来。
“对了,方才那个曲老板,可是同钱家有生意上的往来?”她分明听清了,却好似不经意间问起一般。
钱誉意外,她方才竟然在听?
钱誉便笑:“曲老板早前曾帮过我爹,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些年,钱家一直照顾他生意,怎么?”
他是好奇,她为何会问起曲老板的事。
白苏墨微微颔首。
钱家生意上的往来,她不便多言,可又想起方才那人心中所想,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想了想,才又问道:“你同他熟悉?”
钱誉摇头:“不怎么熟,曲家一直在南边做生意,同钱家只是有很小一些生意的往来。他是我爹的熟识,也都同我爹在对应,基本没过我这里,怎么了,你似是对他好奇?”
白苏墨自小在国公府受的教养,便是勿嚼舌根,更何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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