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木吼道:“我为什么斗不过他?就凭你背地里出卖我吗?”
托木善眼中氤氲再忍不住,却被他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双目猩红,眼前的氤氲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茶茶木不去看他:“霍宁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愿意帮他做这些事情?明知霍宁是一条疯狗,也愿意助纣为虐!你大爷的!”茶茶木应是恼极,一袭话脱口而出:“忘了你听不懂什么叫助纣为虐!”
茶茶木只觉心中的窝火与愤怒无处发泄了去,都全然倒灌回心中。
“你走,现在就走!以后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同你阿娘说,你同霍宁蛇鼠一窝!”茶茶木拂袖起身,再不看他,径直转身。
“茶茶木大人!”身后,托木善重重跪下:“霍宁抓了我阿娘和阿兄……”
霍宁抓了他阿娘?
茶茶木脚下如同灌铅,再抬不起来。
托木善已泣不成声:“他们剁了我阿兄一根指头,说我如果不肯帮他们,便要杀了我阿娘和阿兄……嫂嫂五六个月身孕在身,带着妹妹在家中,终日担心受怕……茶茶木大人……”
茶茶木转身:“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托木善哽咽:“安达西才死,我再将家中之事告诉茶茶木大人,茶茶木大人可是要冲动找霍宁拼命?!”
茶茶木当头棒喝。
“你说什么?”他快步上前,拎起托木善问道:“安达西怎么了!”
托木善嚎啕大哭:“安达西死了,被霍宁的人杀了!因为他不肯告诉霍宁的人,茶茶木大人你去了哪里!”
茶茶木木讷松手,托木善摔倒在地,可哭声未止。
他知晓托木善不会说谎。
茶茶木脚下一软,瘫坐在地,安达西的死犹如尖锥一般,狠狠钉进他的心里。
他面色灰白,双目皆红。
……
良久,茶茶木才撑手起身。
“茶茶木大人……”托木善不知他要做什么。
茶茶木沉声道:“安达西是我的近侍,我却连他死了都不知道,更什么做不了。你阿娘和阿兄被霍宁的人抓走,我也什么都做不了!在巴尔,若非我姐姐一力护着,我就是一个废物,身边的亲信一个被杀,一个被抓了家人要挟,我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废物!”
言罢,转身就走。
只留下托木善一人。
……
马车缓缓向东驶去。
茶茶木驾着马车,一言不发。
马车内,陆赐敏悄声问道:“苏墨,茶茶木大人怎么了?托木善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是他有事要晚些来吗?”
先前在书店,白苏墨带她买完拓本,在店中的一张长凳上看书。
而后不久,茶茶木大人来了店外。
茶茶木大人的脸色似是很不好看,她们也未回苑中,便跟着茶茶木大人上了这辆马车,一路上也未说去何处,连托木善的影子都没见到。
可方才,托木善分明是同茶茶木大人一处的。
陆赐敏年纪尚幼,心中便藏不住事。
只是茶茶木的脸色阴郁,陆赐敏不敢问,只敢问马车中的白苏墨,还是悄声问。
相比起和善的托木善,她还是更怕茶茶木大人一些的。
马车其实并不颠簸,白苏墨还是搂着她,轻声道:“许是他们吵架了,起了争执,日后和好了,托木善还会回来的。”
陆赐敏似懂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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