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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出发,五月初的时候到了潍城。
到潍城的时候,见了陆城守和玉夫人,还有已经出嫁的陆赐敏。
赐敏见她很高兴,也同她夫婿说起早前同苏墨一处的时候,苏墨对她的照顾。说法的方式有很多种,她只字未提过茶茶木和托木善。
白苏墨笑笑,两人在一处说了许久的话。
赐敏亦同苏墨说起,她有身孕了,家中都很期待。
她希望日后生个女儿,能通苏墨一样。
白苏墨伸手摸了摸她腹间,三个月左右,也不显怀,但她的掌心却温暖。
陆赐敏拥她,“苏墨,知晓有身孕,我才更觉你当时不易,但便是如此,你仍一路照顾于我,后来爹娘一直担心我心中抑郁恐慌,但一路有你啊,若没有你,我当有多怕呀。”
其实此时的陆赐敏并不知晓,白苏墨已经听不见。
她如此相拥,白苏墨看不见她唇边。
钱誉目光投来,正思忖着要如何,白苏墨却轻声道:“若不是你,我亦不会如此勇敢,赐敏,你亦让我勇敢。”
钱誉心底忽得松了口气。
他怎么忘了,她便是听不见,也有一颗玲珑心……
陆赐敏咬唇,氤氲溢出眼眶:“苏墨,我会很想你的……”
他将陆赐敏的话朝她念出。
白苏墨淡然笑笑,应道:“那让我轻松些,日后换你来燕韩京中看我。”
陆赐敏破涕为笑。
……
潍城到朝阳郡便只需十日了。
远远的,就见许金祥和夏秋末迎了出来。
朝阳郡同燕韩倒是离得近,夏秋末同白苏墨反倒时常见,只是许金祥不好轻易离开驻军处,来的多是夏秋末,只是如今夏秋末手中牵着四五岁的孩子,孩子见了白苏墨便亲切奔过来:“姨母。”
夏秋末的孩子惯来亲切唤她一声姨母。
白苏墨抱起她:“阿云长得好快……”
在她印象里,似是比平安和如意这个年纪的时候要出了那么一些来。
夏秋末应道:“女孩子都长得快些。”
白苏墨好似恍然大悟。
许金祥亦上前,拍拍钱誉肩膀:“可带了‘三杯倒’来?”
钱誉眯眼:“带了。”
许金祥笑不可抑,钱誉亦拍拍他的肩膀。
两人跟在白苏墨和夏秋末身后入了朝阳郡。
等出了朝阳郡,很快便到了将军府,许相和许相夫人热情招呼。
自京中到朝阳郡路途遥远,能见到的熟悉面孔其实不多,白苏墨也算是许相和许相夫人看着长大的,白苏墨来朝阳郡,许相和许相夫人热情款待,钱誉便留给了许金祥招呼。
“怎么来朝阳郡了?”做了多年的封疆大吏,许金祥已目光锐利。
钱誉亦不相瞒,“苏墨想来见你们了。”
许金祥迟疑,片刻,“可有事情瞒着我们?”
钱誉怔了怔,一杯下肚,竟在许金祥面前道:“苏墨听不见了,我想带她出来走走……”
许金祥亦怔住,“白苏墨她……”
钱誉笑了笑:“她很好,只是不想旁人知晓担心。”
许金祥颔首,遂而无话,各自饮酒。
同许相和许相夫人说完话,白苏墨便同夏秋末一处。
如今,夏秋末的事情依旧繁忙。同她一处时,还不断有夏家在各地看管生意的掌柜来送账册,以及布料的样式和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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