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症状发挥到极致,本就没什么烟火气的厨房被他清理得如同售楼部样板间。兰波教授则继续研究拉丁语教案,生怕两个孩子无聊她专门指了指电视和书房对他们道:“打游戏也行,看书也行,出去玩也行,随你们的便。”
对于精力充沛的年轻人来说,都已经到了暑假的尾巴,当然要抓紧时间出门浪。两个少年互相鄙视了对方一番,同时起身点头:“哦,那,出去玩了。”
“不要去危险的地方。”兰波教授加了一句说给太宰治听,黑发少年眼睛就眯成两条缝乖得几乎“喵”出来:“好~”
中也斜了他一眼:呵呵,弱鸡,马屁精。
“嗯,中也君是哥哥,就拜托你了。”森先生很把自己当回事儿的从厨房探出头说话,橘发少年抬手向他打了个招呼,换上鞋手往衣兜里一塞相当帅气。
太宰翻了个白眼:没脑子,幸运儿,哼。
玄关门开了又关,外面很快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还有两个少年吵吵嚷嚷要打赌比赛的动静:“那就比赛推理吧,输了的人要像条狗一样无条件服从赢了的人一件事。”
“无论比什么,我都是不会输的!”
兰波一听就觉得中也要倒霉,她已经想起来这个脑袋毛茸茸的崽子为什么有些眼熟——这不是一枪击倒可达鸭把森先生给衬到泥里去了的作弊高手么!
嘛……人这一辈子,不被人坑几次,那是不可能的。就像打疫苗一样,趁年龄小早早挨几回无伤大雅的骗,总好过将来长大被人骗的找不着北,她自己就是个鲜明的例子。
算了,自求多福吧儿砸!
家里只剩下两个“孤寡老人”,森先生总算把厨房擦出手术室的效果,洗干净手相当有成就感的坐在兰波对面享受自己难得的假日……所谓任务,只要卡在假期结束后工作时间到来前完成就行了,他的目标可不是给PortMafia现任首领打工。
他自然的从兰波卧室找出上次没看完的《西方哲学史》,客厅安静下来,除了呼吸声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看了不到一章也就一个小时,夫人果然又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替她盖上被子,森鸥外摇头失笑。她还很年轻,今年才只有二十四岁,相比之下自己走在路上已经会被JK们喊欧吉桑了……真是让人绝望的称呼。
夫人安静的睡颜就像一幅深邃细腻的油画。大概上天对漂亮的人也格外优待,秋日暖阳为她打上光影,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在白瓷一般的脸颊上留下一小片阴影。
她真的睡着了。
作为医生,他当然分得清装睡与真睡之间的不同。
这么信任我真的好吗,夫人?
《西方哲学史》被扔在沙发上和拉丁语教案作伴,抱着妻子一起躺在床上看她大概看了十分钟,前军医放任自己陷入睡眠。在横滨海边那五座大楼里别说午睡,晚上睡觉都恨不得睁着一只眼睛,也就只有东京这边有夫人在的家里他才敢允许自己如此放松。
一个小时后,衣袋里震动的手机吵醒了森鸥外,坐起来点开一看……嗯,拜此前经常出入警局所赐,类似的号码熟到不能更熟。
他看了眼没有苏醒迹象的兰波,轻手轻脚离开卧室点开接听键,对面传来警局工作人员公事公办的声音:“您好,请问是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监护人森先生吗?这里是XX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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