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一股柔软忽得自两边袭来,带着那寥寥无几的檀香,仔细包裹了自己所有舒张的毛孔。
叫嚣的寒气贪婪的吞噬着扑面而来的温暖,而那暖却如艳阳,丝丝绒绒,源源不断。
“可我更怕,你不给我挨近你的机会。”
温润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如小溪汇入了河流,最终流入一片汪洋。
她翕动睫毛,眸子里的朦胧,她看不清过往的人群和街景。
“你坚强的不留一丝余地,我怕,我再怎么努力,都走不到你心里。”
“山那么远,水那么长,我怕,我照顾不了你一辈子。”
“你那么聪明,我怕,拉低了你的智商。”
“我怕你这么一颗好白菜,被我这只猪拱了,我会被其他猪踩死。”
“我怕你这样个小仙女,吊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我会被人连根给刨了。”
祁韶安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从她怀里直起身来,嗔了她一眼。
这人,真是什么时候都不着调。
叶久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看着她有所松动的面色,扬唇轻笑:
“我永远记得,有个嘴硬的丫头,会早起给一个忘记吃饭的家伙煮面。”
“这丫头只会煮面,可她愿意为了那个家伙,钻进厨房,埋头学做菜,结果啊,还分不清盐和糖。”
一朵红云爬上了眼前女子的脸颊,祁韶安瞪了她一眼,偏过了头。
真是,乱提什么?
叶久勾了勾唇角,眉间都是柔和。
“而且她呀,每天都会等这匹野马回家,会担心这匹马不小心进了别人家的圈,每每都到深夜。”
“马喝多了尥蹶子,她也没有发火,却默默的照顾了她一宿。”
“还有那次生病,更是两夜未眠,差点自己也病倒了。”
“这马反应太慢了,白白浪费了好多时间。”
“但幸运的是,这马总算是开窍了。”
她顿了顿,眼底含着泪,笑容灿烂:“她喜欢这个姑娘。”
祁韶安眉头一颤,下意识吞了下口水,心跳如鼓。
叶久眸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这个姑娘也说过,她喜欢叶子。”
“原来,这么明显呢。”
祁韶安瞬间转头,刚想说一句我没有,却有些诧异的看着叶久低着头,从怀里掏出了个东西。
叶久把那方贴着心口的手帕拿在手里,又留恋般的攥了攥。
“你看,证据我都好好收着呢。”
祁韶安怔愣几瞬,眨掉了眼里的模糊,伸手接了过来。
温暖的触感,虽然有些脏兮兮,甚至还有两朵水花。
“它一直陪着我。”
“就如你一般。”
祁韶安渐渐攥紧了手中的绢帕,眼前清晰的景象又被模糊掩盖,泪珠一颗颗砸到了边边角角。
她脊背微微蜷起,额头轻轻抵住了叶久的胸口。
“我的小丫头,其实,可以保护别人的呀。”
“保护的,很好很好。”
“一直都是。”
叶久抬手,轻轻环住面前无声颤抖的人,略噙著笑意的薄唇微微扬起,泪水随着颤动直直淌了下来:
“她没有那么多温暖,可她却把仅有的温柔,全都给了我。”
“祁韶安。”
“即便是地狱,是泥沼,但以后有我,便绝不会让你一个人走。”
祁韶安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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