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给透的精光。
“嗯,这墓里是有些无法解释的东西,你能安全回来也是万幸,但是有一条:你以后不许私自下墓。”张老爷子不容置疑的语气给林夜定了一条规矩。
“师父,您不是对下墓的事儿忌讳吗?怎么说‘不许私自下墓’而不是‘不许下墓’?”林夜真的有些凌乱,既然忌讳不是应该不许碰吗?
师父没好气的道:“我说不许,你就真的不会去?”林夜‘呵呵’笑笑不答话。
“人只要有了好奇心就阻止不了她要做的事,有些事儿你越阻拦就越拦不住,堵不如疏!”师父很明白,人是有左性的,说东偏往西,还不如引导者走。
“再说了,地下的事我忌讳是因为咱们现在又不是只有靠下地才有饭吃,没必要去冒那些风险。”师父颇为感慨的说:“人活着比什么都不容易!”
“师父以前下过墓?”林夜大胆猜测,不然他不会有这些感慨。
师父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沏了一壶茶,给自己面前倒了一杯,又给林夜倒上,呷一口享受碧螺春唇齿流芳的清香,不急不缓道:“是啊!不然师父我怎么会对地下的东西那么熟悉?”
张老爷子带着回忆神情徐徐道来:“那都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你知道师父我祖籍是东三省的,那你知道师父在长沙生活了很久吗?”
林夜摇摇头,“我不知道。”她从没听师父提过,长沙吃食口味重,师父却吃不得辣的,难以想象不吃辣的人怎么在长沙生活许久。
张老爷子看出林夜的想法,手指点点徒弟的额头,“我是跟随家族迁徙过去的,我的祖上做的就是地下的买卖,后来……”张老爷子停了一下又说:“后来家族在一次下地时遇到了危险,折了许多人手,家族的死的死、散的散,都各奔东西去了。”
师父从不提他以前的事,林夜还真不知道师父有这些过往,“所以您忌讳下地的事,是因为不想我遇到危险?”这也是一件心病吧。
“是啊,所以你也老实些,别让师父总担心你,我可还指着你给我养老送终!”他能活下来是族人给他争下的机会,他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师父,我知道了,一定不碰那些危险的东西。”林夜答应师父会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说完以前的事,张老爷子提起胡八一和王胖子,“牛心山的事这两年轻人虽然求财倒也有些义气,算是可交之人。”张老爷子中肯评价,能将陌生人尸身带出去并好生安葬,也没丢下自己的伙伴独面危险之事,确实有情有义。
要是能走上正道倒也是好事一桩,就看他们能不能把控住心中贪念,特别是姓胡的年轻人说话做事颇有章法,是个可造之材。
“我也觉得他俩不错。”林夜笑眯眯的附和师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