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皇子十分听从了梅洵的话研究灾民的事,但灾民的事总有研究完的时候, 研究完灾民的事, 就继续研究大哥的事。
梅洵忍无可忍,忍无可忍, 站起来一人头上弹个脑瓜崩:“谁再说,我就揍谁!”
三皇子揉着被弹疼的脑袋,是谁说这里没人敢弹他的?
几日后,四匹骏马来到临河,此次灾情最严重的地方。
这里比映台严重的多,几乎草都被蝗虫吃光了。
三皇子问道:“梅梅,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梅洵从马上下来:“咱们不如来个夜探临河府?”
“怎么个夜探法?”兄弟三人都很感兴趣。
梅洵牵着马在街上慢慢走着,小声道:“你们看这里离着映台不是很远,虽说是灾情这里要严重很多, 可是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两地的经济差得未免太多了?”
听他这么一说,三皇子才注意到这点, 他仔细环顾此地:“这里明显比映台破败许多。”
五皇子道:“而且路边很多乞丐。”说这话时还有一个乞丐拉他的裤脚, 五皇子从兜里掏出一块碎银子给他,又不忍直视的别过头去。
六皇子叹了口气:“咱们刚进到临河府时, 就看到一些灾民逃到外地。可如果照之前的那个老妈妈所说,今年的粮食就算是绝收了, 顶多是难熬些,不至于饿得向外地逃荒的。”
梅洵道:“正是如此,咱们才要夜探临河府,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走了一会儿, 终于找到了一家“千里江陵”客栈,客栈里十分冷清,小二在无聊的掸灰尘。看见几人进来了,还以为来了个大买卖,眼睛都亮了。
梅洵将腰牌亮给他看,小二一看连忙将掌柜的请了过来。
三皇子道:“不用做太多的菜,随便弄几个就行。”
掌柜的面有难色:“实不相瞒,就算想要吃好的也没有。”
梅洵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可是买卖不好做吗?”
“是啊。”掌柜的道,“你们也看到了,现在正值灾年,家家连肚子都填不饱,哪还有闲钱干别的事情啊。这客官少了,店里的进项自然也少。况且,这米价,菜价,肉价都贵得很哪。这进价贵了,我们往出卖自然也要涨价,可这价格一涨,来得人就更少了。”
“米价,菜价,肉价都涨了?”梅洵诧异。
掌柜的连连点头:“是啊。”
三皇子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这不是在发国难财吗?难道知府不管?”
掌柜的忙小声道:“几位是我们东家的人,我才敢和你们说,我们知府啊,唉!”说到这里掌柜的摇摇头。
掌柜的做贼似的看看四周又接着道:“你们想啊,知府能不知道这些事吗?”
“什么意思?”六皇子的火气有些压不住,“你是说这些事事知府默许的?”
掌柜的点点头:“是啊。”
六皇子一拍桌子:“简直岂有此理!”
掌柜的吓得一哆嗦,这位小公子长得是好看,可脾气实在不太好。
五皇子拍拍他的背:“先别生气。”
说话间,又有几个乞丐进来乞讨,都被小二毫不留情的赶了出去。
五皇子看了有些难受,想要掏银子给他们,却被掌柜的一把拦住:“不可,万万不可啊!”
几人诧异的看向掌柜的:“为何?”
掌柜的摇摇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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