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似乎是平常人家训斥孩子考试没考好的意思,起初吴澜还没在意,她刚想再往前走,却又听见了那女声继续道,“呀,你的脑子为什么这么笨?只拿了一个第二,你根本比不上你爸爸!”
······第二不也挺好的吗。
紧接着就是啪啪的用力抽打皮肉的声响,听着就让人浑身发痒,伴随着小孩子凄厉的哭声以及不断地求饶,那声音的女主人似乎更加生气了,“闭嘴!我叫你闭嘴!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
“······”
吴澜皱起了眉,在朴秀雅的记忆里,这家住着的是一对她上大学时搬过来的单亲母子,其余的信息自然是并不知晓。因为朴秀雅上大学后假期也很少回家,一般都利用休假时间打工赚钱补贴家用,而这对母子她也曾听父母在电话里说起过,但言语中只是说小孩子很可怜,摊上了一个家暴他的母亲云云。
起初的确有村民看不过眼上门来劝,但都被这家的女主人轰走,时间一长,村民们也就懒得再管了。
反正挨打的又不是他们自己家的孩子。
——系统,你帮我标记好这对母子。
【系统:好的宿主~】
吴澜脚下一转就朝着那平房的大门走去,紧接着她伸手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打人的动静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小孩的哭声还飘在空气里,显得分外可怜。不多时,刷着白漆的大门被人霍的打开,并带来一阵闷热的风。
与此同时,一位长头发的女性出现在了吴澜的眼前。
“有什么事?”
长发女性非常瘦弱,她穿着一件米色的T恤和花裙子,约摸着三十多岁,长着一张漂亮的脸,但是脸上的皱纹却有些多,同时怨怼和愤怒的情绪没有完全消下去,破坏了整张脸的协调性。
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似乎是认出了她是隔壁家的女儿。
“您好,我听见您又再打孩子了。”
吴澜扫了一眼女人饱经风霜的脸,视线落在了明亮的屋子里。她一眼就看到有个小男孩只穿了一条内裤,正低着头跪在地上不断地哭泣,他赤.裸的皮肤上遍布着红肿的痕迹。而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那小男孩哆哆嗦嗦的抬起了一张满是眼泪的小脸,恰好与她对视,“有什么事情其实可以好好说。”
“呀,死丫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没爹没娘的臭丫头!”
似乎还正在气头上,长发女人非常不耐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就想关门将这头戴黑色棒球帽的女孩打发走,只是她却没能如愿的将门关死,因为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正卡在门缝处,阻止了她关门的动作。
“······我好好跟您说话,您不想听是吗?”
一只纤细的手突然抓住了门框,那看似结实的大门竟被人直接大力拽开,在沉沉的暮色之中,长发女人看见那女孩拉下来了戴着的黑色口罩,露出一张有些苍白的脸,“非要我也揍您一顿,您才能体会到您儿子现在的心情吗?”
把孩子扒光了打,一点尊严都不给他,这做妈的是有什么心理疾病不成。
吴澜很反感成年人因为自己的问题或者生活的不如意,就将怒火发泄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那不是教育,是虐.待。
“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父母打孩子不是天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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