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暗红的脂膏,为五官增添了几分精神气,配合着脸颊两边被打理卷成波卷的樱色鬓发,更显活力。
“......喂,你在听我说话吗?”探出手在黑发男人面前摇晃,试图把对方的思绪拉扯回来“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入迷。”
“.......是锖兔吗。”
“那不然呢。”露出死鱼眼,咂咂嘴巴,没有再用伪音说话,明显属于男人的低沉声线从口中溢出“真是服了你了,别人欺负你的话好歹反抗一下啊,你又不是真的花魁。”
“可是......”
“没有可是,下次她要是太过分了你直接撸袖子反抗就行了,大不了不干就是了。”出声打断了义勇的言语,锖兔斩钉截铁道。
吞吞吐吐,试探性地把想说的话吐出“任务......会失败的.......”男人垂下眼瞳,陷入两难,放在身侧的手扣着衣角的布料。
“失败就失败了,再说了就算暴露又不一定真的就抓不到鬼了。”噎了一下,别过了视线。半晌,大脑反思过来,闷闷的声音从粉发少年喉咙里溢出:“......抱歉,是我冲动了。”
“锖兔没有错。”余光看到了突然陷入低沉的少年,义勇急忙抓住对方的肩膀,小声强调“是我的问题......这不关锖兔的事情。”
“......我的屋子就在你的隔壁,有什么事情来找我就行了。”苦涩地勾起嘴角,锖兔低声道:“小心一点,最近鬼应该开始活动了,或许他们已经发现我们的潜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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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暂时分别后,缓缓朝着后院走去,轻松捞起了水桶,开始取水进行今天的工作“果然还是太冲动了啊......”
嘴角渐渐压平,眉眼处染上烦躁“我果然是个笨蛋啊。”
看见这种事情就有些不大冷静了......明明加入鬼杀队就要以杀鬼为第一要务,而自己却在这种小地方冲动了。
万一暴露了,义勇还有宇髄先生以及其他人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我也真是太自私了。
将手伸入清澈的井水之中,冷冽温度让锖兔逐渐冷静下来,开始默默反思自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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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注视着白皙、指节遍布着厚厚茧子的手,义勇在墙角处坐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陷入低迷。
回想着刚刚与那人从交握的双手间感受到令人安心的温度,闭上眼睛,男人深呼吸一口气。
果然锖兔很强大、也很令人安心。
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一直是这样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锖兔都会这样强硬地保护自己。
总是让你如此担心,真正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啊.......
——锖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