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伤势。
.......肋骨断了吗,不过看位置大概不会刺进肺里吧。
调整呼吸,控制着血液的流速,堪堪止住了内脏的出血。
糟糕......意识有些模糊,是失血过多了吗。
咬了咬舌尖,锖兔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些,不过效果并不怎样。
这场战斗,虽然看起来这边人数上占优,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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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了锖兔的忧虑“你已经发现了吧。”猗窝座长长尾羽般的睫毛上下眨动“这点伤口,对于身为鬼的我来说,很快就会痊愈。”
“可是你们是人类——”话音一转,轻薄的双唇间,吐露出讥讽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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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只能拖延到太阳升起了吗。
眉头紧蹙,灰色的眼眸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默默看向身旁的黑发男人。
注意到少年的目光,义勇微不可见地点了点下颌,抿紧嘴唇,愈加握紧刀柄。
感受到了在场三人无言的敌意“哦,真是不错的气势。”向前一步,猗窝座扎好马步“那我也要认真一点了。”
“术士展开——”嘴角上咧,露出猖狂嗜血的笑容“那么就从你开始吧。”
灼热的眼眸,盯上猎物般的视线,紧紧锁定了锖兔“破坏杀——”
注意到敌人的攻势,义勇急忙上前一步“水之呼吸,十一型......”
「!」
心脏停滞了一瞬,一种强烈的心悸感涌上四肢“不行,快离开!”惊恐沾染上眉眼,本能般探出手,锖兔急忙推开一脸迷茫的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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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像是被数千发炮弹所轰炸,地面留下了满目疮痍的裂痕。
“唔,竟然没死吗。”注意到远处从地上爬起的炼狱与义勇两人,猗窝座露出感叹的叹息“不过那个小子已经死了吧,真是可惜啊。”
“让我看看......啊,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斗气了。”
“......”瞳孔骤缩,汗水从鼻梁上滑落“不可能......”夹杂一丝悲鸣的呢喃融化在四周弥漫的烟尘中“锖兔他......”像是丢了魂般,富冈义勇不可置信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环视着四周的断壁残垣。
“振作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忍耐着悲伤,金发男人大声吼到。
“啊......啊啊......”嘴角下拉,破碎的呜咽从黑发男人的嘴中脆弱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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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
什么都看不到了.....
身体也不痛了,感觉......轻飘飘的呢。
我是......要死了吗......
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感受到的只有一片虚无。
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茫然。
恍惚间,听到了谁的哭声。
不.....
不要哭......
不要哭了,义勇......
「不想死」
突然间,这个念头,占据了整个脑海。
不知从何而来的气力攀爬上了身体,血液,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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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巨大的震声回荡着,大地都为之颤抖。
“什.....?”诧异的表情凝固在上弦之三的脸庞上“不可能,明明你已经...... ”仓促地在空中调转身形,猗窝座略微狼狈地摔落在地上。
“......”并没有言语,锖兔握紧了手中的刀,并没有在乎身上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如同凶猛的捕猎者,压低重心,向前迸发突进。
被狂风吹乱的鬓发,露出了少年翻滚着强烈的杀意与愤怒的腥红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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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对方此时明显不大正常的气息,□□的本能竟然让自己感受到了一丝恐惧“真是有趣,你真的是人类吗?”
按捺住不知从何处涌起不安,猗窝座饶有兴趣地注视着面前一言不发的粉发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