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脖子里。
“你干嘛?!好凉!”
雾状的喷和直接倒毕竟还是不一样,这屋里开着空调,又是刚洗过澡,本来就凉丝丝的,冰凉凉的香水突然倒进脖子里难免会有应激反应。
徐汀兰下意识捂住了睡衣,可随即又想到刚刚芝芝的睡衣浸的香水渍,赶紧又向外勾领子拽前襟,忽闪着希望它快点干掉。
芝芝吐了吐舌头,赶紧抽了纸抽过来补救。
“很凉吗?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
不等徐汀兰拒绝,芝芝已经揪着她的衣领探手擦了进去。
“稍微擦一下就好了,也没多少。”
虽然有些尴尬,可徐汀兰还能忍受,毕竟芝芝不是别人,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样。
明明就那么一点香水,芝芝的手却在里面擦了又擦,擦了再擦,擦了还擦。
徐汀兰坐在床边,芝芝弯腰站在她面前,两人的脸离得特别的近,仿佛稍一眨眼就能刷到对方的睫毛。
徐汀兰清楚地看到芝芝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起桃粉,还看到了她的下唇缓缓内凹,被牙齿紧紧咬着。
“芝芝?”她疑惑地轻唤一声。
芝芝像是猛的反应了过来,赶紧抽出了手,眼神犹豫着不敢看她,结结巴巴道:“我,我去把纸扔了!”
徐汀兰:“……”
垃圾篓不就在床头柜旁边吗?她干嘛要跑去浴室扔?
马望野回来了,拿了两副崭新的扑克,见只有徐汀兰一人坐在床上,诧异地环视了一圈。
“芝芝呢?”
“洗手间。”
马望野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来坐到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上洗手间也不开灯,也不怕摔着。”
过了好一会儿芝芝才出来,眼角红红的,有点扭扭捏捏。
徐汀兰担心道:“怎么了?哪不舒服?是不是香水喷的太多了,味道太浓了?太浓郁的味道会让人头晕不舒服。”
芝芝摇了摇头,脱鞋上了床盘腿坐好,“不是斗地主吗?快点来吧!先声明,少于10块不来。”
徐汀兰突然觉得芝芝好像有点不敢看自己。
可能只是错觉吧。
徐汀兰笑着揶揄道:“你口气倒不小,我爸妈他们过年玩都是玩5毛的,你直接是他们的20倍,小心输到吃土。”
芝芝的情绪似乎总算恢复了点,抬头笑道:“那怕什么?反正都是我哥拿钱,我可一毛都没。”
原本是以尴尬的实验起的头,却没想到最后成了疯狂的斗地主,徐汀兰和马望野性格相近,都比较沉稳,只有芝芝一会蹦,一会跳,斗个地主差点没把床给踩塌了,简直疯丫头一个。
徐汀兰原本还担心马望野第二天要上班,不想玩的太晚,可马望野却说这几天工作不忙,早上去不去都没关系,下午再去也不要紧,难得玩一次就玩个过瘾。
然而第二天早晨,徐汀兰被生物钟准时叫醒时,却听到了马望野在楼下走动,隐约还有通话声。
“资料都准备好了吗?再确认一遍PPT,这个项目很重要,等下会上必须一举拿下,你让吴秘书……”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上了,马望野走了,通话声也就此截断。
明明今天有重要工作,昨晚为什么还玩到凌晨3点多?
马望野还真是疼自己这个妹妹。
徐汀兰如是想。
马望野走后,徐汀兰便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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