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砸什么,轰轰咚咚的,吓得大胖差点尿了裤子。
看这架势,几口子也猜到不妙了,这会儿也顾不得王建飞怒不怒,上去就把他团团围住,左一句右一句问个不停。
王建飞正愁没地方撒火,这一下可逮着出气筒了,谁问怼谁,怼得心慌的王根生也上了火,爷俩差点没打起来。
一家子六神无主,饭都没人做了,大胖刚喊了两声饿,被王根生拽着就是一顿打,再也不敢吭声了。
-------------------------------------
与此同时,顾朔风家。
午后一点,刚吃了午饭,桌子都没来得及收拾,排骨香混着酸甜的番茄味弥漫在客厅。
大卧室里,阳台窗帘浅拉着,漏着一道狭长的缝隙,风动,帘动,洒在短绒地毯上的光痕也随之微动。
新买的白色吊椅搁在阳台一角,欧式藤花镂雕设计,铺着厚厚的兔毛坐靠垫儿,奶白的皮肤嵌在那雪白的兔毛里,分不清到底哪个更白,哪个更柔滑。
顾朔风和徐汀兰各靠一侧扶手,面对面坐着,一条手臂缠上吊绳抓牢,另一只手抓紧了吊椅边沿。
吊椅不小,可同时坐下两个成年人还是有些吃力,只能互相把腿伸到对方那边,才能勉强不掉下去。
空调嗡嗡运行着,细微的风声在这静谧的午后格外清晰,室温很低,两人却都出了一层薄汗。
纯白的手机摆在短绒地毯上,微有些歪斜,紧挨着一旁玫红的同款手机,纯白手机的屏幕上不断跳动着一长串没有任何备注名的手机号,断了再跳,跳了再断,反反复复。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它。
吊椅摇晃。
气息沉乱。
依稀间,软媚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吴侬着从喉咙深处软语出一声:“岚岚……”
——兰兰?
——不是喜欢唤她汀汀的吗?
不容多想,徐汀兰再度坠入似乎永远也到不了底的美妙的深渊。
空气中仿佛都带着腥甜的香气,看不见,摸不到,却在鼻翼间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纯白手机的屏幕突然黑了。
没电了。
吊椅也渐渐止歇下来。
又过了会儿,窸窸窣窣声传来,一只细致优雅的脚下了地,赤脚走到衣架边取了毛毯过来,盖在美女蛇般艳靠在吊椅上的顾朔风身上。
“累了吧?睡会儿。”
棉如轻絮的嗓音,舒服地让人只想合上眼。
然而不能,身为一只攻的尊严不允许。
——要不是这壳子太脆皮,她何至于就稍微运动了这么一下就四肢虚软?!
顾朔风深吸了口气,空气中的腥甜气息尚未消散,不过她已恢复了不少力气。
“我才不要在这儿睡,兔毛都湿了一大片,挨着不舒服。”
裹着毯子下地,她走出阳台进了卧室,穿上拖鞋,拉开衣柜只取了条睡裙就打算去冲澡。
徐汀兰拎着那脏掉的兔毛连体靠坐垫,跟着进了卧室。
“你不睡会儿吗?”
顾朔风拉着卧室门,回眸嗔了她一眼。
“要休息也该是你休息才对。”
“可……”
——可明明是你看着比较累,腿都打颤了……
——还有,为什么我休息才对?明明做了同样的事,今天也不分什么你来还是我来的。
徐汀兰想起上次顾朔风洗澡滑倒的事,虽
(本章未完,请翻页)